许若晴摇头,“不是……”
南荣家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许若晴不敢供出她们。
“不是?那这次害夏南枝的事情,就是你一个人做的,对吗?”
“我……不是我,我没有!”
“没有?”陆雋深视线落在她骨折的双腿上,“你这双腿骨折了?”
“是……是……”许若晴动了动,想著陆雋深能看在她双腿骨折了的份上,放过她。
“哦,那就是没用了,没用的东西留著做什么,剁掉吧。”
“什么?剁……剁掉?”许若晴的脸瞬间白了,她大哭大喊了起来,“不要,不要剁我的腿,我不要……放过我雋深,放过我……”
没有人听她的苦苦哀求,两个下属走上前,一把拽起了许若晴,手里握著刀,看著就要剁下去的架势。
“啊!”
“啊!不要!不要剁我的腿!”许若晴拼命地挣扎起来。
“我说,我说,我说!是!是她们做的,是她们做的!”
下属看了眼陆雋深。
陆雋深示意他们放开许若晴。
许若晴蜷缩在地上大哭,“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剁我的腿……不要……”
陆雋深眉心紧锁。
还真是南荣家做的。
“他们指的是谁?”
许若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敢不回答问题,“是南荣家的夫人和南荣家的大小姐!”
南荣夫人和南荣大小姐!
“她们为什么要对夏南枝动手?”
许若晴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的腿也別要了。”
“啊!不要!我真的不知道……”
许若晴这话半真半假,她確实不太清楚,但她知道一点,商揽月她们害夏南枝跟那只手鐲有关。
许若晴细想了一遍后,不打算讲出来。
因为她隱隱觉得夏南枝和夏南枝的母亲得到那只手鐲的原因不一般。
虽然她一直说手鐲是夏南枝和夏南枝母亲偷的。
可她去过南荣家,南荣家有重重守卫,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偷了东西。
何况还是传家宝那样重要的东西。
若不是偷的,那只能是给的。
是南荣家的人亲手將传家宝给了夏南枝的母亲。
那么夏南枝的母亲跟南荣家的某个人关係一定不一般。
万一她讲出来了,让他们知道了,一去查,岂不是还帮了夏南枝。
南荣家下的毒,南荣家一定要解药,到时候夏南枝吃了解药,又不用死了,她岂不是白忙活。
她必须要夏南枝死。
所以她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许若晴抬起头,“雋深,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知道了……那天她们救了我,给我餵了毒,质问我是不是跟夏南枝有仇,问我愿不愿意帮她们,当时我被下了毒啊,我不想死,只能答应帮她们……但我对於她们来说是外人,她们又怎么会告诉我害夏南枝的理由。”
许若晴这段话有理有据,陆雋深继续问,“她们给她下的什么毒?”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毒厉害得很,好像没有解药……”
陆雋深没说话,许若晴哭求,“雋深,我知道的,我全都讲了,你可不可以放过我?我做那些也是被她们逼的啊,何况我都变成这样子了,我也已经受到惩罚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哦对了,那个南荣小姐对你好像有意思……她曾让我告诉她,关於你的一切喜好,还说没了夏南枝,她一定能拿下你……”
陆雋深眉心皱得更紧了些。
难道……是因为他,所以她们要害夏南枝?
换句话讲,是他害了夏南枝?
“雋深,这次我真的把知道的全都讲。”许若晴一脸真诚地看著陆雋深,“我发誓,再有半句隱瞒,我一定不得好死。”
陆雋深眯起眸子,给了下属一个眼神。
下属快速走到许若晴身边。
“你要做什么?做什么?啊!”
下属直接把许若晴打晕。
陆雋深没有片刻停留,边离开边道:“把她送回到医院,別打草惊蛇,也不准她再醒来乱说话。”
“是。”
江则跟了上来,“那南荣家那边怎么办?”
“你去查查她说的那两个人,要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