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琛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他真的没有怀疑过南荣念婉和商揽月吗?
並不是。
更多的是不愿意相信在他面前乖巧听话善良的女儿和平时贤良淑德的夫人会背著他做这么多坏事。
南荣琛握紧手心,眼神黯淡下去,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说罢,南荣琛看了眼谢青梧,“儘快研製出解药。”又对陆雋深说,“等你们的毒解了,商揽月和婉婉做的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到那时候,夏南枝跟他的亲子鑑定结果也出了。
很多事情都要有个交代了。
南荣琛低下头离开。
下属来到他面前,“家主,查到了。”
“说。”
“那位夏小姐出现在猎场確实是溟家所为,是溟大少爷做的,这件事溟野少爷已经教训过溟大少爷了,您救了夏小姐,把她送到医院后,夫人带著大小姐去看过她,然后私自把她挪走了。”
南荣琛眸子一凛,“挪哪里去了?”
“山顶別墅,夫人还派了人送许若晴过去,他们在山顶別墅那边应该发生了很激烈的打斗,一路出去有很多血跡,不过好在陆先生和溟野少爷及时赶到,救了夏小姐,紧接著溟野少爷就来南荣家要说法了,这就是那天事情的全貌。”
南荣琛怒火中烧,从这件事足以看出商揽月是知道夏南枝是司婉予的女儿,所以她费尽心机地要治夏南枝於死地。
那司婉予呢?
商揽月对司婉予的女儿都容不下,对司婉予,岂不是更要挫骨扬灰了。
南荣琛眸子危险眯起,一下子就想到司夜庭来南荣家说的话,司婉予是被慢性毒,毒死的。
毒死的!
“该死!”南荣琛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
下属立刻压低了头颅,不敢呼吸。
“夏家的人都吐乾净没有?”
“没有,夏家似乎只有夏老夫人知道些什么,其他人一问三不知,夏老夫人嚇晕了好几次,现在还没醒来。”
“不必对他们太温柔,我要实话,绝对的实话。”
“是。”
“商揽月去哪了?”
下属愣了一下,南荣琛难得直接称商揽月全名,从前他就算不爱,也会给她留面子,称她为夫人。
“夫人……额……好像出去了……”
“她倒是挺忙。”
南荣琛大步往前走,“等她回来,让她滚过来见我。”
“是是。”
……
陆雋深身体好些才回医院。
天早就黑下来了。
悄悄推开门,病房的灯关著,月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病床的一小团上。
夏南枝睁开眼睛,打开灯。
陆雋深,“还没睡?”
“等你。”
夏南枝一天一夜没见到陆雋深了。
现在是九点,以前她这个时候都睡了,陆雋深这个点回来,她合理怀疑他是在等她睡著了,再回来的。
陆雋深突然动作有些僵硬,迟疑了片刻才走上前,“处理事情晚了些,我没在你就早点睡,不用等我。”
夏南枝看著他,“我有话问你。”
“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陆雋深难得看到夏南枝严肃的样子,让他身心都紧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