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富贵被逗笑了:“这么些年,你小子总算跟我张了回嘴,”
咂咂嘴巴,有点意犹未尽道:“美中不足啊,是为了个外人……说吧,要我怎么配合你……”
赵衍嘿嘿的笑:“咱俩去钓鱼去?”
阎富贵眼睛大亮,“哎呦,可算能见识到你的手段了……”
一个人钓鱼的时候有些放飞自我,想怎么钓就怎么钓,有时候连饵都懒得掛。
如今有阎富贵在旁边,钓鱼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草率。
首先得准备窝料,看著赵衍毫不心疼地用二锅头搅拌著细粮,阎富贵眼皮子直跳:“我说,这投入可有点大啊。”
赵衍嘿嘿嘿的笑:“有投入才能有產出嘛,你以为我那么多鱼怎么钓起来的,不过那时候我用的都是酒糟,那东西现在可搞不到了……”
说完又撒上几把不知名粉末,嘴里胡吹道:“这个就更不得了了,这是风乾鱼卵磨成的粉末,这东西最诱大鱼。”
赵衍故意导演这样一出里胡哨的操作当然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打消这个老抠模仿的念头,这要是学著自己费巨资去打窝,到头来收入寥寥,还不得心疼死。
“你往自行车上捆这个干嘛?”阎富贵看著赵衍往自行车上捆著一个类似架子的东西。
“咱爷俩出马您得考虑爆护的问题,到时候可得靠您往院儿里拉,我又不能出面。”
“嘿,想得倒周到。”阎富贵无从吐槽,心说『混小子也太气人了,你三大爷我每次也就三五条,加起来都不到二斤,你跟我说爆护,这合適吗?』
阎富贵的自行车放到吉普车后备箱,目的地是密云水库,两个小时后,到了地界儿。
赵衍秀了一把伸手,在冰面上找个厚一点的位置,一掌下去,打出一个冰窟来,
阎富贵眼睛都瞪圆了,知道赵家娘儿俩练武,没想到竟然能高到这种程度,真的是闻所未闻,转念又想到伸手理应更高的赵母张小侠,心里不由的一抖……
將窝料丟入水中,没一会儿阎富贵就激动得眼睛直冒光,
赵衍也直挠头,——还真有效果?
就见水中黑影翻滚,明显有大批鱼儿被引诱了过来……
阎富贵依旧是他的宝贝鱼竿,赵衍连鱼竿都省了,就用一根绳子掛个鱼鉤,边下鉤还边跟阎富贵吹牛:“北极有个爱斯基摩人部落听说过没,他们钓鱼就像我这样,打好冰窟以后就用一根绳子带一个或者几个鱼鉤,钓出来的都是海鱼,体重都是十来斤……”
正说话间手里有了感觉,赶忙收绳子,一条五斤重的草鱼就这样被提了上来……
一旁的阎富贵嘴巴张大到能生吞下一颗鸡蛋,再看看自己的鱼漂,也在动,连忙起竿,只听啪嚓一声,鱼竿应声而断……。
阎富贵怪叫一声身体前扑,在断竿被拉入水中之前將其抄了起来。
一番角力加斗智斗勇之下一条三斤多重的鯽鱼被提了上来,抬头再看赵衍,身旁又有一条三斤多重的黑鱼正在蹦躂。
有阎富贵在一旁,赵衍一直收著力气,天快黑的时候两人收工,
阎富贵怎么也学不会赵衍的绳钓,用手感知鱼儿有没有咬鉤学不会,抖动钓饵诱鱼也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