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12点了,如今他已经不再是木叶学校的老师了。
“咦!水木老师你辞职了吗?”鸣人惊讶的说道。
“是的,所以水木老师最后一次容忍了你的胡闹,下次忍者水木就没这么好说话。”水木忽然拔刀,对著鸣人一挥,砍掉了他的一缕头髮。
然后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今晚的事情太复杂,他懒得再想,决定回去睡觉。
“什么吗!水木老师真是的。都不是老师了还给我布置作业。”鸣人被嚇了一跳之后和伊鲁卡抱怨。
伊鲁卡看著水木,也说不准他说的这句话是真是假。
水木之前执行任务时就有为了任务不顾同伴的传言……
不过今天他確实救了鸣人。
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水木忽然想明白一个故事。
他前一世很小的时候,父亲给他讲过一个故事。
外面打牌的地方很多都是骗子,团伙作案准备骗肥羊的。如果你看到了谁是肥羊,那么你可以上去赚一点零钱,只要不太大,对方也不介意多个人捧场。
但是如果你打了两圈没发现肥羊,那么赶紧跑,因为你就是肥羊。
他昨天既然没找到奇怪的地方,那么这个局,就是设给他的。
或者无论是设给谁的。
既然你没发现肥羊,就赶紧跑。
因为你只能在肥羊身上赚钱,不能赚设局人的钱。
不过他是木叶的忍者,跑也不能跑到哪里,吃过早饭他又收到了火影的邀请,去火影办公室述职。
火影办公室,火影和伊鲁卡在,三个长老都不在,看起来是三代打算独断了。
“水木啊,昨天你怎么就回家了?还是要回来述职的啊。”火影上来就先声夺人,不满的对水木进行批判。
“我没有接到任务啊?昨天我是作为老师去找自己的学生的。但是如果作为忍者,偷封印之书的人不可原谅,不过那个时候我觉得还是让暗部决定就先离开了。”水木对三代火影说道。
三代火影想过很多种回答,但是没想过这样一个。
水木竟然说没有接到任务……
確实似乎是值班的伊鲁卡跑去找他的……
“那你昨天来找我是?”三代不解的问道。
“您是学校的校长啊!学生丟了我得通知你啊!”水木吃惊地反问,你自己干啥你不知道吗?以为你就负责每年开学说一遍火之意志就完事了?
有事情锅不得找你。
“啊(á)……啊(à)。”三代一时间也无从反驳,对方的逻辑太顺了。
“所以今天是来说关於鸣人的处罚嘛?”水木没等火影说话就主动说道:“盗窃村中机密肯定是间谍处理了,但是他没通过考试不算忍者,我建议按照普通人做间谍处理,鑑於他的情况,监狱中终身监禁。”
“不!怎么能这样!”没等三代说话,旁边的伊鲁卡跳出来反对。“今天找你是想说让他成为真正的忍者的。”
“昨天他偷窃封印之书,然后今天让他成忍者?”水木惊恐的看向了伊鲁卡。
“我觉得他敢偷封印之书,就是平日你对他太宽鬆了。之前敢画火影岩,现在敢偷封印之书,成了忍者他敢做什么我都不敢想!
会不会觉得委託人可怜就不顾危险强行改变任务?把任务和同伴置於危险之中?会不会和任务目標成为朋友放弃任务?”
水木表示你们关上门自己定我认,但是你问我的意见,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