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灵图,也抵不过任杰的一个毁灭原铸,枝丫捡的再多,也终究不是主干。
在强者的世界里,力量层级决定了一切。
天予的確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先祖,但…他也只是在神乐的基础上,再进一步而已。
成也天赋,败也天赋。
任杰只是毫无情绪波动的望著天予:“可你…没有机会了。”
只见天予挣扎著,偏头望向卿浅,望向灵眸。
“求…求你件事好吗?我可以死在异乡,只求你为白族,留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天予很清楚,自己败了意味著什么,灵眸並不成熟,卿浅也难当大任。
任杰的潜力根本看不到极限,其与愚者合力之下,卿浅,灵眸也无法改写败局,被斩掉是唯一的结局。
一位时代领袖倒下,便意味著那一种族的时代,走向终焉。
或许强大的白族仍有挣扎的余力,但他终会倒在任杰的铁蹄之下。
如今的白族…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我了。
任杰…终会將白族埋葬!
只见任杰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方舟战爭,你死我活,你告诉我的!”
“弱者…只能去遵守强者的规则,也是你告诉我的…”
“若是你贏了,你会怎么对蓝星?你怎么对蓝星,我就会怎么对白族!”
“我说了,將你的骨灰埋入你故乡的血泥,与时代同死,是我最后的仁慈!”
“我怎么对你,取决於你怎么对我…”
“刚刚降临时,你已经给了我答案,而这…也是我给你的答案。”
任杰的心,只会比想像中的更狠!
我予你仁慈,谁又予我仁慈?那些因这一战而逝的生命,我又拿什么向他们交代?
天予的眸光彻底灰暗下去:“你…会贏吗?”
任杰眯眼道:“於你来说…有意义吗?如果胜的不是你白族,於你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天予沙哑道:“至少…至少不会有下一次轮迴了…”
说话间,天予挣扎著望向卿浅,眼中满是希冀。
“贏…贏下去!”
他知道,灵眸,卿浅贏不了任杰的,他更知道,两人被斩在这里是註定的结局。
但…他还是想將时代的重担,託付到两人的肩膀上,想让他们贏下去。
只要还没放弃挣扎,说不定就会有希望出现。
但…这份託付,或许对灵眸,卿浅来说太过残忍,也太过沉重了。
可天予仍旧说出了那句话…
哪怕临终前,他仍热爱著自己的时代,不想时代隨自己一起被埋葬。
这一刻,天予终是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身子一点点的化作尘埃。
就听任杰道:“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如你这般狼狈的躺在地上,被他人所斩!”
“但只要我不死,便会一直走下去。”
“贏…或者死,我的路,从来也只有这两条而已!”
“而我…会贏的!”
“落子…必胜!”
只见天予那裂开的脸上,多了一抹解脱的笑意:
“谢了…”
说话间,其身子便完全化作尘埃,彻底消散於这世界之上。
方舟战爭,蓝星对白族。
天予…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