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上只有三个字——不讲价。
“做生意哪有不讲价的。”
方鸿一边说著,一边放下月石,拿起了真正让他停留在这个摊位前的一物。
一个装有十二枚银针,一指宽,两指长的小圆筒。
“这个呢?多少?”
“十二枚银针每一枚都以银箭鱼长頜为主材炼製而成,一枚一百灵石,整套一千灵石。”
果然,捡漏不是那么好捡的。
“主材都只是取自一阶妖兽,虽在这边比较稀少,但一百灵石一枚还是贵了。”
邋遢汉子神色有些不耐,又敲了敲身边的木牌。
方鸿不急不缓,將半截露出圆筒的银针压回到筒中,拿起盖子重新將其盖好,这才继续出声道:“道友在此清理物件,可是想要筹集灵石购买高阶解毒丹药?”
“!”
剎那间,邋遢汉子所展露的不耐就被警惕与凌厉所取代。
“道友不必如此紧张,在下只是略通医道,这也是在下想要这件法器的原因。”
闻言,邋遢汉子神色稍缓,“你想说什么?”
“就如道友所猜测的一样,我可以帮道友拔毒,道友所需要付出的诊金就是这件法器。”
方鸿摇了摇手中的圆筒,“这样的交易应当能为道友省下一笔不菲的开支,道友觉得如何?”
邋遢汉子上下仔细打量了方鸿一番,確认眼前之人的的確確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之后,他的眉心不由微微皱起,“你真能做到?”
方鸿笑著將圆筒拋回,“道友之前可有遇到过没有进行任何肢体接触,就能察觉到自身状况的修士?”
邋遢汉子抬手接住圆筒。
论隱藏、偽装的能力,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不客气的说,哪怕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够在未进行肢体接触的情况下,发现他身上的异常状况。
眼前之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確说明了他的不一般。
“你住在哪里?”
方鸿没有说话,只是取出了迎客居的玉牌。
邋遢汉子点了点头,食指轻轻一弹,摊位上的月石就落到了方鸿手中,“这是订金,晚上我会去找你……一个人。”
大概是怕方鸿想岔,邋遢汉子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隨时恭候。”
到自己这边来治疗,对此方鸿自然乐见其成。
当然,这主要也是因为对方是一位毒如骨髓的炼气九层修士,如果面对的是一位筑基修士,多余的话他一句都不会多说,更不用说这样的交易了。
离开邋遢汉子的摊位,方鸿收起月石,继续逛著集市。
走走看看,时而问一问价格,偶尔探一探物件来歷。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买,只是被贫瘠的钱包牢牢限制著,终归难以施展自身的豪气。
最终,在集市逛了一个多时辰,他精打细算地买了一些灵玉、妖兽精血和低阶灵草。
加上之前在店里买的灵米和灵果,还有符纸、丹砂和调和灵水,只能说基本的生活所需有了,为自己更新一批符籙的材料也齐了,其它的还是先省省吧。
逛到夕阳西落,方鸿的身影也迴转到了古青松的摊位面前。
“我一时半会走不了,道友先回吧。”
古青松摊位上摆的东西有点杂,也有些多,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全部卖完的。
“原本还想请道友喝一杯的,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会有机会的。”
“之后联繫。”
方鸿说著,將一枚传讯玉符递了过去。
古青松接过递来的传讯玉符,也取出一枚自己的传讯玉符递给了方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