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卫国心中已经瞭然。
看来上面对郑家父子的死亡很是关注,顺藤摸瓜就找到了自己这。
来的两个人也的的確確是行伍出身,他的神识自然不会出错。
自从修炼之后习惯用武力解决,刚才自己明显动了杀心,或许这就是筑基带来的蔑视。
说白了自身过於强大,就有点目中无人。
中院。
近晌午的时分眾人才稀稀拉拉起床,水池边又开始热闹起来。
阎埠贵正和刘海中谈著话:“老刘,你住在后院刚看见两个干部了没?”
刘海中一听领导顿时来了精神,周围的人也竖起了耳朵。
“啥时候倒是我刚起床,根本就没有看到后院来过人。”
阎埠贵一副遗憾的样子说道。
“那就可惜了。”
“两位领导开著吉普一来就找到我家,看我是文化人就让我带路去后院找人。”
“你们猜两个领导会去找谁?”
眾人......
尼玛,说个话还带大喘气的。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接著说道:“两人正是去找黄卫国那小子,看他们脸上的神色当时非常严肃。”
“后来跟我说是供销社总部下来的干部,我估摸著这小子肯定犯了事儿,不然也不会一来就来了两个。”
易中海若有深意的问道。
“有没有可能他俩根本就不是供销社干部,想想看如果是供销社的干部何必来家里找他,一个通知他不得乖乖的去报到。”
刘海中一听一拍脑门:“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难道是组织上派下来的人,调查上次大院的事件不成?”
阎埠贵点了点头,还別说老易长年霸占一大爷的位置,证明是有道理的。
於是跟著说道:“当时我倒是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想想確实如此,证明咱们大院发生的事儿惊动了组织。”
继而又担心的说道:“这样一来说明黄卫国家確实有问题,如果今后再发生这种事该找谁说理去。”
“总不能每天提心弔胆吧,现在老易都搬不了家,我们就更没有办法应对。”
刘海中呵呵笑道:“你们啊,少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你看我家到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眾人........
二虎子也跟著笑道:“一大爷说的在理儿,我们家早就商量好了,谁爱搬家谁搬去。”
“在大院住了这么多年,也没看见神神叨叨的事儿。”
后面傻柱也黑著眼圈走了过来,看样子昨晚没少折腾秦淮茹。
“二虎子你说啥呢?什么爱搬不搬的,你以为我们不想搬啊。”
“这是杨厂长不同意有啥办法。”
二虎子呵呵笑道:“柱子哥,上次你们进医院,我家板车轮胎都破了个洞,补胎钱总该给我了吧。”
眾人。
傻柱气呼呼的掏出两分钱,“瞧你那小气样。”
阎解成阴阳怪气道:“不就是一辆板车么,搞的跟救护车一样。”
二虎子喜滋滋接过钱,一听这话就不干了。
立马还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爹被打成那样,不还是我家板车拖过去的么?”
“也没见你背著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