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秋找到自己的霜寒剑时天已经黑了,为此她不得不在野外凑合睡了一晚上。
虽然这对她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
但本来有房子可居住,莫名其妙变成了露宿山野,怎么算都不是件美妙的事情。
今天回来的路上,寒露秋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报復回去,却没有想到好的主意。
对手太强,任有什么手段也使不出来。
不过寒露秋不是会轻易放弃的性子,最终决定见机行事。
这不,在发现客栈底楼只坐著那个较傻的傢伙后,她便立刻凑过去套近乎。
山凌川没什么保密意识:
“是修仙啦,和师傅比我还差得远呢……”
在夸讚师傅这件事上,山凌川可以做到滔滔不绝。
当然他会这么漏嘴,也是因为寒露秋已经见识过师傅的仙法,因而並不觉得有保密的必要。
寒露秋並不肯相信。
她过去什么样的强者没见过,不乏江湖上有名有姓之辈。
家族在江湖上也算是顶顶有名气,若真有修仙这回事,她怎么会一直不知道?
但……
寒露秋想到昨天见到的场景,陷入沉思。
如果非说那不是仙法,確实是很难解释。
李长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自家大徒弟忙著拐带师妹的场景。
干得漂亮,就是用词可以不那么夸张,夸得为师怪脸红的。
旁边山凌川见到师傅从楼上下来,忍不住问出已经憋了半天的问题:
“话说师傅,中午你回来时弟子就有注意到它,昨天好像还没有呢。”
李长生循著他手指看向自己的腰间:
“这个啊,是为师新得的佩剑。”
厅里正巧没有外人(寒露秋:?),李长生索性將子禾剑从剑鞘里招出,在眾人的头顶上旋了一圈。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这,这招,究竟是什么啊?
寒露秋呆住了,目不转睛地盯著剑,眼神里透露出渴望。
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法术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御剑的招式她实在难以抗拒。
没有哪个学剑十几年的剑痴,可以抵抗这股诱惑。
没有人!
“我可以学么?”
“可以啊。”
李长生一口答应。
寒露秋这才发现,自己竟是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不对,你居然答应得这么简单的吗?
李长生补充道:
“不过,我只会教徒弟,怎么样,要不要拜我为师?”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特地將子禾剑御至离寒露秋很近的位置晃了晃。
可恶,简直就是在勾引我上当!
寒露秋握紧拳头,陷入前所未有的动摇之中。
……
最终她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客栈,只留下“考虑考虑”四个字。
李长生知道:鱼儿离上鉤也不远了。
在寒露秋走后不久,又来了一伙客人。
是镇长亲自前来,说有要事商量:
“是这样的,您之前救下的那些女子中,有一位自称是离城城主的女儿,想委託您將她护送回家。”
李长生的食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我没有义务帮这个忙。”
镇长言辞诚恳:
“但是虞山镇太小,实在找不到更合適的人护送她了,您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