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若云终於有些清醒:
是了,自己是被“兄长”堵在房间里。
她细细看向周围的景象:
然后就被抓到这里来了么?
这里是……牢房?
等等!
俞若云急切地看向对面的牢房:
“你刚刚说的什么幼童拐卖案?”
风尘子有些诧异:
“你不知道?也是,你应该是被拐来的,事先自然不会知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游歷到此处,受到一位丟失了孩子的母亲的委託,就调查了一下。”
“没想到才查了个开头,就把自己栽进去了。”
风尘子嘆息:
“我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见到你我才意识到,俞家不仅拐卖小孩,居然还拐卖妇女,真是作孽。”
“可惜了,没机会把真相告知於眾,还不知道俞家会逍遥法外多久。”
俞若云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你是说,俞家……拐卖小孩?”
风尘子点点头:
“对啊,除了俞家,谁能在离城拥有这样的反应速度?”
俞若云想起自己的兄长、父亲、祖父,突然开始头晕。
她有些不敢想像,这样的幼童拐卖案,究竟已在离城持续了多久。
不,不对,不仅是拐卖,可能是更加可怕的事情。
俞若云艰难地开口,嗓音沙哑:
“你说有没有可能,俞家也是受害者。”
风尘子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那怎么可能?你都被抓进来了还替他们说话?”
俞若云陈述事实:
“但是现任俞家家主理论上是我的兄长,我只是怀疑他被掉了包,然后人就在这里了。”
风尘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你是俞家的小姐?!”
他有些抓狂:
“这怎么可能?还有你说的掉包又是怎么一回事?”
俞若云沉默片刻:
“就是,我怀疑我的祖父、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兄长,在他们当上家主的那一天就被掉包了,家主一直是同一个人扮演的。”
“所以,你说的拐卖小孩,大约都是他干的吧。”
俞若云自嘲地笑笑:
“真要算起来,確实是俞家做的坏事没错了。从前我竟然都不知道这件事。”
她想起五年前的血色:
自己真的不知道吗?分明是知道但是逃避了假装不知道。
所以这么多年,这么多的孩子……
风尘子完全不信俞若云的话:
“你说你兄长被掉包我还能理解,什么叫从祖父开始都被掉包?哪有人能活这么久的?你胡编乱造也得有个限度。”
这会儿风尘子连她是俞家的大小姐这件事都开始半信半疑了。
俞若云也没有非要证明自己的身份,只是愣愣地坐在地上:
“是啊,怎么可能呢,我也不想这么想的啊……”
风尘子摆摆手,向后往墙上一靠:
“算了,就当临死前听了个故事,你这个故事倒是也挺精彩的。”
“反正我们也出不去。”
俞若云的神采终於回来了些:
“那倒不一定,应该会有人来救……”
话音未落,牢房外突然出现打斗声。
俞若云看向风尘子:
“你看,这不就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