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山凌川遇到了大危机。
他隨身的银钱被用完了。
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吃穿用度皆不用费心。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一个月,以至於,他出发的时候忘记了要一些银子。
不过就算当时想得起来,山凌川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吧。
问师傅要银子什么,光是想想就很羞耻,根本没办法说出口。
所以理论上来说,三人刚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濒临破產。
之所以这事到第八天才爆出来,完全是因为前面三人一直风餐露宿,根本没有用钱的时候,自然就没意识到钱的问题。
直到这会儿路过个城池,想著进去休息一下打听下情报,被守门士兵问起入城费,才发现这个问题。
进城很容易,隨意一翻就进去了。
但进城后的吃住总不能靠打劫吧?
寒露秋犹豫著想要提议:四季阁在这个城市也有驻点,隨便去要点钱就是。
但出於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原因,寒露秋有点不太想暴露自己过去是杀手的身份。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出口,旁边就传来了路人的聊天声:
“听说城南正在摆擂,最后的贏家能拿到1万两的银子作为奖励。”
“居然这么大手笔?”
寒露秋仔细听了一耳朵,好像是附近有个门派来此招生,用擂台比武的方式打gg。
这样做的风险其实很高,谁知道会不会有路过的武林高手对奖励產生兴趣。
若是最终的贏家不是那个门派的自己人,既不能產生gg的功效,又丟了银两,可谓是鸡飞蛋打。
敢布下这样的阵仗,想必是对自己门派的实力非常有自信。
“这附近的门派是哪个来著,我记得好像是……算了,无所谓了。”
若是从前,寒露秋当然不会理会这样的擂台比赛。
毕竟她家世代杀手,让太多人认得自己的脸不是好事。
现在倒是无所谓。
寒露秋看了眼山凌川,后者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条消息:
“师妹,要不然……”
寒露秋打断了他的话:
“我去吧。你的路数不太好打擂台。”
山凌川默然无语。
確实,在擂台上插土刺什么的,实在是太过高调。
而在抵达京城以前,他並不想节外生枝。
但,若是连赚钱的事都让师妹负责做了,自己这个做师兄的到底有什么用呢?
山凌川没说话,寒露秋就当是他应了,转身就朝著城南赶去。
地方很好找,因为这样的热闹很少见,往擂台去的人很多,只需跟著人流走即可。
寒露秋灵巧地钻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来到最前排。
擂台上正有人在比武。
守擂的门派武者功夫確实也练得好,肌肉虬结,虎背熊腰,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惹。
寒露秋到台下的时候,正好又一个人被击败,摔倒在擂台上。
他躺了足足好几分钟,才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走了下来。
人群传来一阵叫好声。
那门派武者朝台下拱了拱手:
“敢问还有哪位壮士上来一试身手?”
寒露秋懒得继续再等待。
她看过了,这里没有人会用灵气,显然都只是些凡夫俗子。
虽然修仙者打这擂好像有点欺负人,但谁让自己正好缺钱,也只能对不住了。
寒露秋脚尖轻轻点地,跃上了擂台,拔出腰间的霜寒剑。
这种场合,根本用不到师父送的青玉剑。
而在不使用飞剑的情况下,还是老朋友更加顺手些。
“寒霜,请多指教。”
寒露秋隨意扯了个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