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双眼睛,红髮海贼团的精英,白鬍子海贼团的醉鬼,所有视线都被吸了过去,死死钉再那片阴影尽头的光亮处的那个女人。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香克斯手里的巨大木酒杯滑落,砸在脚边上,酒液四溅,打湿了他的裤脚,他没动。
他死死盯著那个眼前的这个女人。
一股不一样的感觉从他灵魂深处炸开。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的瞳孔缩成一个针尖。
呼吸停了。
太怪了。
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
年纪比自己还要小。
可是。
体內的血液在沸腾,在咆哮,在欢呼。
血脉深处的联繫。
那股无法抹去的烙印。
一种超越理智超越记忆的本能。
辰叶靠在主位的椅背上。
他隨手从盘子里拿起一颗葡萄,高高拋起,然后精准的用嘴接住。
“噗嗤。”
咬碎葡萄的声音,在现场格外清晰。
辰叶脸上掛著標准的“吃瓜看戏”表情,眼神扫过香克斯十分震惊的脸,眼底闪著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他身旁,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抓著巨大的酒葫芦,没有喝。
他看著香克斯呆若木鸡的样子,发出了低低的笑。
“咕啦啦啦……”
笑声沉闷,胸腔震动。
白鬍子满脸戏謔,那眼神就像看著自家傻儿子终於见到了亲娘,有长辈的慈爱,也有老流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
马尔科双手抱胸,靠在舷梯的栏杆上。
他那头菠萝状的黄髮在风中动了动,死鱼眼满是期待,目光在红髮海贼团眾人的脸上扫来扫去。
“喂喂……我是不是喝多了?”
红髮海贼团的人群里,终於有人回过神。
耶穌布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的齜牙咧嘴后才惊呼出声。
“这女人……跟咱们头儿长的也太像了吧!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样的红髮。
一样的五官轮廓。
甚至眉宇间都一个味。
香克斯要是剃掉鬍子换上女装……咳,虽然很不愿意直视,但真的很像。
拉基·路手里的巨大带骨肉都忘了啃,他张大嘴巴,含糊不清的接话。
“难道……是头儿流落在外的私生女?这可是大新闻啊!头儿啥时候有的女儿?这也太大了!”
“笨蛋,怎么可能是女儿!”
旁边有人反驳。
“头儿今年才四十多岁,这女人看著都有二十五六了,头儿难道十几岁就生孩子了?”
“哪……是妹妹?”
“或者是失散多年的姐姐?”
红髮团的眾人瞬间炸了锅,各种离谱的猜测满天飞,凝重的气氛一下被这群逗比带偏。
“都闭嘴。”
一道冰冷的声音浇灭了眾人的起鬨。
本·贝克曼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眉头紧紧拧成了“川”字。
他没跟著起鬨,只是用一种冷静的可怕的目光,死死盯著哪个红髮女人。
“別胡扯没有的,仔细看。”
贝克曼目光锐利,低声对周围的核心干部说。
“看她的骨龄,看她的皮肤状態,还有哪种眼神。”
“这女人虽然很虚弱,生命力透支的厉害,但她的生理年龄绝不超过27岁。”
贝克曼把菸头扔地上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