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最尷尬温馨的环节。
介绍伙伴。
香克斯把一脸僵硬的本贝克曼拽了过来。
贝克曼早把烟掐了,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顶上。
这位新世界的“最强副皇”,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妈,这是贝克曼。”
香克斯拍著贝克曼的肩膀,大声介绍。
“我的副船长,我最信的过的兄弟。別看他长得凶,其实脑子特別好使,船上的事多亏了他。”
贝克曼嘴角抽了抽。
他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女人,喉咙滚了好几下。
叫什么?
弟妹?不行,那是头儿的妈。
阿姨?太怪了。
最后,贝克曼硬著头皮,弯下腰,恭恭敬敬的举起酒杯:
“大姐头……哦不,伯母。”
“我是贝克曼。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噗——
远处的马尔科一口酒喷了出来。
“伯母……哈哈哈哈!贝克曼叫伯母!”
马尔科笑的直锤地板,眼泪都飆出来了。
贝克曼狠狠瞪了马尔科一眼,耳根子有点红。
香克斯的母亲看著这个沉稳的男人,微笑著点头:“贝克曼先生,谢谢你一直照顾香克斯。这孩子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贝克曼心里一暖。
他看了一眼旁边傻笑的香克斯,郑重的点头:“確实……很麻烦。不过,也还好。”
接著是神枪手耶穌布。
耶穌布把心爱的狙击枪藏到身后,搓著手上来。
“伯母好!我是耶穌布!那个……我是玩枪的。”
“伯母好!我是拉基路!我很能吃!”
“伯母好!我是……”
一个个悬赏金几亿十几亿的大海贼,此刻乖的像幼儿园排队领。
他们拘谨的排著队,一个个上前给这位“年轻的母亲”敬酒。
香克斯的母亲一开始还有点怕。
但看著他们笨拙又真诚的样,她脸上的笑越来越自然,越来越灿烂。
这些人,是真的跟自己是一家人。
这比什么都重要。
宴会过半。
香克斯已经喝嗨了。
他左手抓著巨大的酒杯,右手(虽然没有)挥舞著跟白鬍子拼酒。
“再来!白鬍子!这就不行了吗!”
“哈——!爽!”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砸,还要再倒。
就在这时。
一只纤细的手按住他的酒杯。
香克斯醉眼朦朧的转头。
香克斯皱著眉,满脸都是担忧。
“香克斯。”
母亲的声音不大,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少喝点。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你看你,身上这么多伤,还这么糟蹋自己。”
“还有,衣服都湿了,也不怕著凉。”
嘮叨。
最纯粹的,来自母亲的嘮叨。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一幕。
在大海上,谁敢管红髮喝酒?
谁敢训四皇?
就算是白鬍子,也只能跟他对拼,不能管他。
但现在,这个女人做了。
做的理直气壮。
香克斯看著母亲那双写满关切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没事,我酒量好”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种被管束的幸福感的感觉充斥著全身。
下一秒。
这位威震世界的四皇,缩了缩脖子,露出一个討好的憨笑。
他老老实实的放下酒杯。
“是……妈妈说得对。”
“我不喝了,不喝了。”
“那个……给我倒杯果汁!快点!”
香克斯转头对著船员大喊,声音里透著心虚。
“噗——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不管是红髮团还是白鬍子团,所有人都笑疯了。
“哈哈哈哈!头儿被训了!”
“四皇喝饮料!大新闻啊!”
“笑死我了,头儿你也有今天!”
眾人的鬨笑声此起彼伏,全是善意的调侃。
香克斯也不恼,挠著红头髮,跟著大家一起傻笑。
香克斯的母亲看著这幕,无奈的摇头,但眼角的笑意藏不住。
她拿起一块毛巾,轻轻擦著香克斯胸口的酒渍。
这一幕,十分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