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具身子脑子里装的都是纯黄色废料吗?没个女人会死不成?”
感受著身体的异样,贾庆在心里不由得破口大骂。
昨天那应伯爵就只是提了一嘴静和轩的顾妈妈,晚上贾庆上床后就做了一晚上样百出的旖旎之梦?
还他娘的是vr版的!
自己在后世也算见多识广了,但是昨晚梦到的一切还是让贾庆开了眼界。
谁说古人单纯的?
自己这个后世人都没见那么多的样!
所以昨晚睡前的贾庆有多开心,今天早晨狼狈洗裤头的贾庆就有多恼火。
后世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具身体疯狂分泌的激素麵前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十八岁,一碰就著火的年纪,有时候决定某些事情的,不一定是上面这个脑子!
“靠,除了挣钱,看样子自己是时候找个姑娘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憋死不可!”
“学东西的时候脑子里时不时冒出一点黄色废料,这还学个屁!”
贾庆一边用石锁练著王八拳发泄著多余的精力,一边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合理性。
半年的和尚当下来,天天晚上受折磨,自己有些受不住了。
……
“不行,不能这么急躁,姑娘的事得从长计议,自己的秘密这么多,必须找个靠谱的才行!”
“眼下最重要的是赚钱,有了钱到时候什么女人没有。”
“实在不行买几个……,自己亲自培养,反正大明朝养成不犯法。”
不过等贾庆晨练完,发泄完身体多余的精力以后,聪明的智商终於又重新占领了高地。
赚钱才是最要紧的事,姑娘的事稍后再议,实在不行五姑娘也不是不能用。
歷史上的西门大官人怎么死的?自己得以『史』为鑑才行。
可不能什么香的臭的都往自家扒拉。
男人嘛,具有神佛二象性,xx前淫如魔,xx后圣如佛。
“小官人,王捕头和青龙会会首拿著重礼一起上门求见,说有要事相商,您看?”
不过正当贾庆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吴管家却偷偷在贾庆耳边问了这么一句话。
“就说我的病又復发了,暂时不能见客!”
“现在这时候来找我,还能有什么事?想让老子撤诉状,开什么玩笑!”
“当初他们拿著偽造借据来找老子要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那笔钱会逼死老子啊,这可是老子的生死之敌。”
“茶都不需要给一杯,直接给老子轰出去!”
贾庆冷笑一声,当即吩咐了下去。
“那青龙会的也就罢了,但是那王捕头可是县里的……捕头啊,咱们这样会不会太伤他了?”
吴管家点头应下,正想走,又返过身来有些犹豫的问道。
“你觉得咱们还有第二条路?”
贾庆瞥了吴管家一眼,反而质问了吴管家一句。
自己在投靠蔡捕头,把青龙会那些人送进牢房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后退选边的机会了,眼下自己只能跟著蔡捕头一条道走到黑,这才能在清河县生存下去。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没有人护著,县里的一个捕头也是能整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