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门生药铺也待了十几年,从未听说过什么『祛邪扶正露』,更別说什么配方了。”
“那只会討女人心的小白脸,我也从未听说过他会什么医术,对於药铺的事,他向来是不关心的。”
“说什么仙人点化,我看那都是放屁,说不定是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寻摸来一个古方,这才机缘巧合配成了这劳什子灵露。”
“照我看,这灵露的配方肯定不难,不然他怎么会调配的出来?只要我们一起,不出三天,定能將那秘方復现出来,这等不学无术的二世祖都能行,咱这些老前辈难道不行?”
“这小子难道还能在医道上穿越我们这等老前辈不成?”
“等咱將那灵露仿製成功,那小白脸也就不足为惧了,没了那灵露,那小白脸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多久的!”
听到这话,陆大夫赶紧起身,先是摇摇头,有些恭敬的对胡太医躬身行礼回答,接著带著一丝不屑的语气开始评判贾庆的医术和消毒酒精,最后甚至还颇为急切的提出方法,想一棍子把西门生药铺再次打下去。
毕竟要是照常理来说,一个人的变化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知识那是需要学习的,不可能凭空出现。
谁会相信贾庆真的得了『仙人』点化,体內有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呢。
“不错,陆大夫说的有理!”
“就是,要是以前的西门生药铺有这本事,早就將此灵露拿出来发卖了,怎么会被我等逼到那般地步。”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得来的古方,竟有如此效用,那些浪荡子和小淫妇对此可是推崇的紧。”
“只要咱们潜心研究,要不了几天应该就能把这方子研究出来了,我也听说那小子以前对於医道可是半点都不懂的。”
其他大夫闻言,也当即颇为讚许的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自信。
见著眾人的反应,陆大夫也暗自鬆了口气,只是想起现在开始日渐兴旺的西门生药铺,他又开始牙痒痒起来。
如果说在座的这些人谁最希望西门生药铺关门歇业的话,那他的意愿说不定还要比胡太医都还要强。
毕竟他可是被贾庆从西门生药铺硬生生赶出来的人,要是他走了以后西门生药铺反而越发兴旺,那么他该如何自处?
只有西门生药铺彻底败落下来,才能证明他的『决断』无比正確,他才是以前西门生药铺生发的最主要原因。
所谓皈依者狂热,就是如此,只有原东家越倒霉,他才能越开心。
“诸位所言极是,我看那黄口小儿也就只有如此手段了!”
“待会儿我就让人买两瓶『祛邪扶正露』回来,大伙一起看看这灵露中的配伍如何?”
“咱们可都是跟药材打了几十年交道的主了,总不可能比那浪荡子还差吧!”
“等咱们配出了灵露,我一定给大伙包上一个大红包。”
最后胡太医进行了总结性发言,准备进行技术攻关,想把贾庆消毒酒精的配方破解出来。
“这是自然,胡太医您就放心吧!”
“就是,有我等在,区区一道方子而已,当真不在话下。”
“胡太医您就瞧好吧,要不了三天,我等定能將灵露配方双手奉上!”
其他人当即开始向胡太医表忠心,捧臭脚。
没过多久,一个小廝就从贾庆的西门生药铺偷偷买了两瓶『祛邪扶正露』来,这群明代老中医当即围在一起,开始破解贾庆的『灵露』秘方。
“这灵露里有人参!”
“肯定还有丁香,这瞒不过老子!”
“好像里面加了点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