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以后麻烦您早些送娇儿这小妮子回来,咱们这些人都靠这些姑娘吃饭哩,可不能耽误!”
看著贾庆亲自护送李娇儿回来,虽然那顾妈妈脸色黑的厉害,但还是终究忍下了,只是浅浅埋怨了贾庆一句。
无他,这位顾妈妈在贾庆那里进了不少『灵露』,也知道贾庆现在的『妇科』医术,知道自家以后肯定还会有求於贾庆,所以不能太过逼迫李娇儿。
再说了,要是李娇儿那小妮子真把贾庆给迷住了,到时候要求贾庆给她赎身,那顾妈妈说不定会赚的更多。
这年头,人並不值钱。
买一个泻火的清秀丫头,六七两银子的大把,常规的清倌人梳笼,也就七八两银子,还得伺候恩主三四天好的。
动輒几十上百两的梳笼费,那得是颇有名气的名妓才行。
只有那种別院里特別培养的姑娘才有可能有这个价码。
反正清河县的普通客人消费是绝对达不到这个要求的,原身梳笼某些清倌人的时候,大都只要七八两银子,这都还是內院的姑娘。
外院的姑娘,那只会更加便宜。
虽然李娇儿有些顏色,但还没到那种层次,除非顾妈妈大价钱,替她扬名,而她自己也得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情商高到极致,这才有可能弄成大名妓。
不过这条路註定艰难,她那对大雷会让那些文人骚客大为不喜,也只有贾庆这种后世人,才能欣赏其中的魅力。
现在的明朝文人,更喜欢的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顾妈妈,我晓得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只不过娇儿姑娘与我颇为投缘,还请您以后多多关照。”
“若是她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希望您看在我的面上,责罚也轻一些!”
“……”
贾庆躬身道歉,但还是略微透漏了一点自身的想法。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贾庆还是愿意帮这小妮子一点忙的。
听了贾庆的话,李娇儿眼中露出一丝惊喜,而那顾妈妈却露出一丝意外之色,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奇怪的回道:
“放心,我晓得的!大官人放心便是!”
听了老鴇子的话,贾庆这才转身离开。
“死丫头,你和那小官人到底到哪一步了?”
“他有没有说要赎你?”
“我可跟你说,妈妈养了你这么久,你可別胳膊肘往外拐,男人可没什么好东西!”
“到时候咱们合起伙来多要一些赎身银子,我到时候多给你分一些!”
等贾庆一走,那顾妈妈就神神秘秘的走到李娇儿旁边,开始打听李娇儿和贾庆的事。
“顾妈妈,还没呢,现在的西门大官人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官人了,现在的他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哪有这么简单答应帮我赎身。”
听了自家老鴇子的问话,李娇儿这才换了一副面孔,身上的风尘气陡然重了起来,一脸鬱闷的出声回答。
“难道这小子之前说的是真的?”
“得了仙人点化以后他真戒了烟柳巷?”
“要是照以前他的脾气,恐怕老娘过他身边他都要摸上两把嘞!”
“更何况你这么標致的姑娘在他面前他就没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