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所言確有道理,我等关係的確不方便被外人知晓,若是真的让你堂姐知晓此事,怕是杀了我的心思都有。”
周青连连点头,而后话锋一转:
“既是如此,我还有一法,可避免此事被別人知晓!”
“何法?”
吕照月心下一慌。
“便將那青奴二字刻在师姐身上隱蔽的位置......”周青说完,便静静地看著对方,等待对方回答。
“这!”
吕照月立时就想破口大骂,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她也不敢真的翻脸,只是她实在想不出周青竟然这般无耻。
“怎么?师姐不愿?”
周青语气隱含威胁,流光飞剑亦是从其脑后悄然跃出,似乎只要吕照月拒绝,他便要全力出手,不顾一切將对方打杀。
“怎会不愿?主人之法甚妙!”
吕照月欲哭无泪,她心下一阵纠结,在施展血遁之法和在刻下周青印记之间来回徘徊。
施展血遁之法的话她的根基就会彻底受损,日后即便找到天材地宝补全,也要落后同龄人三到五年,一步落后,步步落后,日后再想从同代中脱颖而出,怕是就没有机会了!
到那时候,她最好的结果怕也只能是沦为家族联姻的工具了。
而刻下印记,却只是暂时的,有归元池修復伤势的话,印记明日白日就能消掉。
而且这周青相貌堂堂,虽是討厌,短暂刻下印记应付一下也不是不行。
等到和秦旭爭斗之时,她便按照自家计划行事,那个时候將周青拿下,將其打杀便是!
几乎是片刻,吕照月便想通了该如何抉择。
“我果然没有看错师姐,既是如此,我等立刻刻字吧!”
周青抚掌轻笑。
“我们?刻字?”
吕照月神情一顿,她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那周青似乎也要参与此次刻字?
那处位置刻字怎么可以让男子参与?
“师姐自身刻字却是颇为困难,此处自然要我来帮忙。”
周青理所当然道。
“此事无需劳烦主人了,我身体韧性极佳,区区两字却是不在话下。”吕照月如何肯同意,真的让周青出手刻字的话,对方直接將自己打杀了该怎办?
“既是如此,便按照师姐所说的来。”周青也不逼迫,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会做那逼迫妇女之事。
“既是如此,还请主人背过身去,我自行刻字!”
吕照月脸色羞红,对於周青的恨意却是越来越浓,然而当她用血气刻下青奴两字字样的时候,她那心中却是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生出。
不多时,吕照月刻字结束。
“师姐可是刻好了?”
“嗯”吕照月声若蚊蝇。
“既是如此,我来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