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入口,时间仿佛被凝固了。
独孤博的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著那个被嵌在山壁里,浑身是血,进气多出气少的月关。
一弹指。
一位九十二级的封號斗罗,就这么废了?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手段?
他原本以为,林凡大师的强大,在於那些匪夷所思的理论和神鬼莫测的丹药。
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位爷,根本就不是靠外物!他本身,就是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寧荣荣的小嘴张成了“o”形,手里准备好的增幅魂技都忘了释放。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林凡老师也太帅了吧!
朱竹清握著剑柄的手,不自觉地鬆开了。
她一直將保护林凡当做自己的第一要务,可眼前这一幕,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定位產生了动摇。
这个男人,真的需要她保护吗?
“都说了,你这菊,缺水。”
林凡重新躺回悟道神椅,愜意地晃了晃腿,打破了现场的凝滯。
“你看,现在浇了点『水』,是不是精神多了?”
“噗!”
山壁上,月关听到这句话,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气息更加萎靡。
他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不解。
那是什么力量?
不是魂力,也不是精神力,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更高层次的法则之力!
在他眼中,刚才林凡那一弹指,仿佛拨动了整个世界的规则之弦。
他自己的魂技,在那股力量面前,就像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被家长揪著耳朵,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教主……神威……”
独孤博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看向林凡的姿態,已经从之前的討好和交易,变成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行了,別拍马屁了。”
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指了指山谷深处。
“赶紧带路,办正事。我赶著回去睡午觉呢。”
“是!是!”
独孤博连忙点头哈腰,准备领路。
就在这时,嵌在山壁里的月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著想要逃离。
他怕了,彻底怕了。
这个少年,是个魔鬼!
他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带回武魂殿,告诉教皇陛下!
“想走?”
独孤博眼神一寒,根本不用林凡吩咐,他张口喷出一股浓郁的碧绿色毒雾,瞬间將月关笼罩。
“啊!”
月关发出一声惨叫,本就重伤的身体被剧毒侵蚀,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从山壁上滑了下来,瘫在地上抽搐。
林凡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月关面前。
月关抬起头,用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你……你到底是谁……”
“我?”林凡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瓷瓶,倒出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
“我是来给你送温暖的。”
他捏著那颗药丸,在月关眼前晃了晃。
“看你这么虚,想必是没吃饭吧?来,张嘴,我赏你一颗『躺平神教入门丹』,吃了保证你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上楼都有劲了。”
月关哪里肯吃,他死死地闭著嘴。
“不吃?”
林凡也不在意,他屈指一弹。
那颗黑色的药丸化作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射入月关因抽搐而微张的口中,顺著喉咙滑了下去。
【忠诚洗脑丸(体验版):强行扭转目標认知,使其在短期內对宿主產生绝对的、狂热的忠诚。註:体验版药效有限,且可能產生不可预知的副作用。】
丹药入口即化。
月关脸上的怨毒和恐惧,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空洞,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几秒钟后,那空洞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但那是一种让独孤博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狂热与虔诚!
只见月关挣扎著,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林凡脚下。
“教主!”
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激动和喜悦,仿佛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爹。
“教主神威盖世!属下月关,有眼不识泰山,竟敢冒犯教主天威,罪该万死!”
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地用力磕头,额头很快就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属下现在终於明白了!什么武魂殿!什么教皇!都是过眼云烟!唯有躺平,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唯有教主,才是指引我等迷途羔羊的唯一明灯!”
“属下恳请教主给属下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