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
艾登忽然感觉到身旁有人在用胳膊肘懟咕他,转过去一瞧,是欧尔莉亚。
“那个韦斯莱和破特说,你和別的斯莱特林不一样。”她舔舔嘴唇,看艾登的眼神像极了狐狸盯上小鸡仔。
我不一样?
艾登有点无语,我有什么不一样?
哦对,我懂明史。
“马上又是星期一了,”欧尔莉亚贴上来,感觉软乎乎的,“这周要给我们讲什么故事呢?”
“我有点不太敢讲了。”艾登把胳膊抽出来,敬谢不敏地说:“上次讲一个超级玛丽就能弄出这么多的事情,下次能弄出什么玩意儿来我都不敢想。”
“誒?不是血腥玛丽吗?”欧尔莉亚迷惑地问。
“哦对,是血腥玛丽。”艾登改口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学校里不能再出乱子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责任心的。”欧尔莉亚笑盈盈地说。
艾登心想,搞出乱子来还得是我去给你们擦屁股。
还没等他说点什么,便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
“艾登。”
转过头看去,是纳威。
他的手里攥著那只记忆球,不过里面满是通红的烟雾。
“你似乎又忘记了什么事情,纳威。”艾登提醒道,“你瞧,记忆球又变红啦!”
“我知道。”纳威挠挠头说,“刚才我就一直在想我忘记了什么,看到你我终於想了起来——奶奶给我邮寄了一些果和点心,我本打算送你一些的,但你瞧,我出来的时候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喔,那一会儿我和你去取就是了。”艾登倒也不见外,但其实他真是怕了那些热情的学姐了。
天可怜见,他现在才十一岁啊,就要被一群热情漂亮的大姐姐们给淹没……
怎么也得过两年再说啊!
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午饭,艾登跟著纳威一起离开礼堂。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在城堡的七楼,在一幅肖像画后面。
想要进入公共休息室的话,就要正確说出口令。
而看到那幅肖像画的时候,艾登感觉好像看到了一位故人。
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真想问问胖夫人是不是在遥远的东方有个亲戚。
“口令?”
在纳威走到门口的时候,胖夫人公式化地问道。
“我忘了。”纳威无力地垂下肩膀。
“死亡馅饼?”艾登试探性地问。
死亡馅饼?
纳威回头看了一眼艾登,就算他忘了口令是什么,可也知道这绝不可能成为格兰芬多的口令。
但如果拉文克劳的张秋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听懂艾登说的是什么话。
die pie嘛,带派。
好在格兰芬多的级长珀西刚好从公共休息室当中出来,看到对方之后,纳威连忙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