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修士修为太低,还未能有深刻感应,但小镇上空的三人都是结丹期以上修为,自是知道来人的可怕,不觉紧张起来。
百巧院的光头大汉喉咙更是连连滚动数下。
这时,正与青儿嬉闹的金霓鼻子嗅了嗅,金色眼眸立时亮起。
“好香呀!”
它周身电弧闪动来至兽车前。
“主人,下面有好吃的,我能下去吗?”
“去吧。”
温天仁笑著应了一声。
如今他来到这天南,最先做的便是亮亮实力,好以此引动局势,获取更大的好处。
下一刻,金霓周身银白电弧闪动数下,瞬息间便来至街道上的一处摊位前。
半人高,蒸腾著热气的梯笼中逸散出的香气让金霓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它在阴冥之地中,就只能吃那些难吃的妖兽肉裹腹,在无边海时虽能打开储物袋,但灵果吃多了也腻。
它的到来嚇退了周遭所有人,只有包子摊老板还呆愣著。
“这些多少灵石?”
女童的声音在老板耳中响起。
老板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指头。
“给你。”
金霓嘴巴张开,一只储物袋飞出。
而后又从其中飞出一块灵石,落入老板手上。
灵石在老板手上跳跃著,而他似是才反应过来般,立时打了个激灵,扔下灵石,口中忽的怪叫一声,拔腿就跑。
“快跑啊,妖兽会说话,妖兽会说话!”
他一边跑,一边高呼,嚇得周围人连连躲开。
金霓则张口一吸,梯笼中白白胖胖的包子一个接一个飞进它嘴里。
狼吞虎咽之后,又將目光投向了其他摊位。
看著金霓在街道上撒欢,小镇上空三人面面相的互相看了看。
都不敢阻拦。
光是这只七级妖兽他们都对付不了,更別说上面还有一只八级妖兽和一个元婴期修士。
好在这七级妖兽並未伤人,甚至吃东西还给灵石。
想必也不是敌对势力之人。
念及此,三人稍稍鬆了口气。
而后白衣男子立於兽车下方躬身行礼:
“晚辈古剑门白浩之见过前辈。”
“晚辈百巧院付天成—””
“晚辈落云宗宋玉—”
这时,兽车之中一道遁光飞出,待遁光敛去,现出一个白衣女子身形。
正是紫灵。
她衣带隨风轻摆,姿容绝世,双手握於腹前,声音温婉道:
“三位道友请了,我家主人乃是大晋海外散修,初来此地不甚熟悉,不知哪位道友愿意交易一张此方地图?”
大晋海外散修?
这大晋他们自是知道,那里是人界气运所钟之处,修仙圣地,无数修士心之所向之地但这海外是怎么一回事。
三人表情不一,心中暗自思。
白浩之眼中闪过异色一闪而逝,並未言语。
而宋玉与付天成则在听到散修二字之后,眸中陡然一亮。
但正当付天成欲开口之时,其旁边宋玉然而出,快速飞至兽车旁。
这一幕看的付天成痛心疾首。
又被这丫头抢了先!
但眼下已於事无补,他只能干看看。
只见宋玉在兽车前盈盈一礼,声音温柔动人。
“前辈从大晋远道而来,路途辛苦,不妨在我落云宗稍作歇息数日可好,也让晚辈尽一尽地主之谊。”
眼下落云宗大长老寿元將近,新一代结婴种子亦是寥寥无几,且结婴困难,眼看著就要陷入青黄不接之境。
而一旦大长老程天坤坐化,宗內又无新晋元婴顶上,到时落云宗还能不能留在云梦山脉都是两说。
溪国之內,甚至是其他国家,盯上云梦山的大势力可不少。
这也是宋玉听到散修二字之后,尤其还是外来散修之后,如此殷切的缘故,平日里她就是再怎么不食人间烟火。
但触及到日后道途之事,也由不得她不上心。
若是能让这位前辈与门中两位太上长老稍作交流。
说不得日后落云宗隱藏的困境便可迎刃而解。
这时,付天成自是也看出了宋玉的心思,又怎能让她专美於前,也出声道:
“前辈,我百巧院风景颇佳,亦是暂歇的好去处。”
另一边的白浩之见二人如此,虽还是有著小心思,但亦是硬著头皮,握著剑鞘躬身行礼道:
“前辈,我古剑门居於云梦山灵脉之最,也是个歇脚的好去处。”
温天仁手指轻叩桌面,对白付二人的邀请视而不见,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著车外女子。
姿容绝佳!
天灵根!
又是一个上好的侍妾人选。
只是修为太低了,才结丹中期,若是让她兼修顛凤培元功,想要採摘,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就先待定,而后温天仁手掌微抬,兽车外面的隔绝法阵消散。
而当车外三人见到温天仁面容之时,立时瞳孔放大,心头巨震。
“怎的这般年轻?”
在修仙界提升大境界修为,虽是能够增长寿元,但却也只能稍稍抵挡面容衰老。
云梦山除了火龙童子因幼年误食灵草,导致为童子之貌外,其他男性修士无一不是中老年模样。
而他们眼前这位前辈面容如此年轻,只能说明其真实年纪,可能亦是年轻至极。
这等前景极为远大的元婴期修士,无论是哪个势力,都是挣著抢著要。
念及此,宋玉与付天成心中更为迫切。
唯独白浩之,眼神闪烁不定。
眼下正魔两方正欲在这云梦山图谋大事,忽的来了个如此强力人物,说不得会对日后之事有影响。
“必须儘快通报回去!”
白浩之心中暗道。
而宋玉与付天成则欲发想將温天仁邀请至其门內。
“前辈,我门中二位太上长老尤擅炼丹之术,前辈若是有需,不妨去门中稍歇。”
宋玉再度躬身邀请道。
见此,付天成亦是心急。
你落云宗擅长炼丹!
我百巧院更擅炼器!
谁比谁能差?
“前辈,我百巧院的炼器之名,在整个天南都是响噹噹的,前辈若是有需要所炼之宝,不妨去我百巧院!”
“呵呵”
温天仁唇角勾起。
看,这鱼儿不就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