鬚髮皆红的焚老怪更是急声道:
“岂敢岂敢,温道友能来我天南这穷乡僻壤之所自是我等幸事。”
“不过,老夫看温道友也是修炼魔功之人,不如先去我天罗国逛逛如何。”
“道友既是来自修炼圣地大晋,想必魔功也是精妙非常,但我魔道六宗对各类魔功亦是有些心得,不若互相交流印证一番?”
闻言,温天仁唇角动了动,也並不意外。
他本就没有隱藏气息,所修魔功被看出自是正常。
这时,金镜书生亦是周身金芒闪动,来至兽车之前。
“温道友请了,我正道盟与魔道六宗爭斗多年,亦是有著不少克制魔功的心得,若是温道友有意,正好与我正道盟诸位同道交流一番,或许可弥补各自功法上的欠缺之处。”
闻言,焚老怪眼中不快之色闪过。
眼下正魔两道虽是有著诸多联络,但在涉及到自身利益时,还是不免有著爭斗。
就如同眼下。
两只八级灵宠,外加一位元婴修土,两个元婴种子。
不光是魔道眼馋,正道也不多让。
另一边,吕洛见正魔两方已经下场许以重利拉拢,不免为之心急。
不论是与魔道六宗印证魔功心得,亦或者是与正道盟交流克制魔功的手段。
都是对修炼魔功之人大有好处之事。
但他们落云宗除了炼丹技艺闻名天南之外,似乎也再无任何亮点了。
念及此,他嘴唇微动,向看其他三人暗自传音。
数息之后。
云梦山四人联袂飞至兽车前,看向金镜书生与焚老怪二人,眼神极为不善。
火龙童子更是毫不掩饰道:“二位道友先是不告而来我云梦山,后又当著我四人之面抢先邀请温道友。”
“可还將我天道盟放在眼里?”
闻言,焚老怪唇角轻撇却並未开口。
他们若真是怕天道盟,又怎敢前来!
这时,金镜书生朝四人微一拱手道:“四位道友海涵,眼下温道友既有意在我天南暂歇,此等贵客定不可薄待,还须邀请至一处安全稳妥之处才行。”
在场眾人都是修炼多年的老狐狸,金镜书生话中之意自是听得明白。
无非就是天道盟不如正魔两道罢了。
事实虽是如此,但就这般说出来,还是让云梦山四人大感面上无光。
尤其还是在这位温道友面前。
“贼子找死!”
火龙童子一声厉喝,金剑立时化作无数道锋利至极的金色丝线縈绕周身,从那金丝之上散发而出的锋锐之气,让人不免有种身体即將要被切割之感。
而隨著火龙童子的动作,云梦山其他人也都做好出手的准备。
在对外大事之上,云梦三宗向来共进退。
只见程天坤周身逸散出丝丝缕缕的苍青色光芒。
一只古朴丹鼎状法宝在其周身滴淄溜旋转。
吕洛背后则出现一团数丈大小不停旋转的碧蓝色水球。
道道水流盘旋其上,甚至还能从其中听得海浪声。
至於丁乾则单手托举一只金色小塔。
身上縈绕的火焰將周遭空间都烤的生出涟漪。
见此,金镜书生冷笑一声,手中青芒闪烁,一把闪耀利芒的青色长剑被其握於手中。
与此同时,闪著璀璨金芒且只有巴掌大小的小镜也出现在其头顶。
焚老怪裸露的皮肤上现出赤色魔纹,周身升腾起如浪潮般汹涌的赤红魔火,映的身后天空都隱现红霞。
温天仁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思付。
原著中云梦山的圣树醇液不仅被抢,还死伤了不少弟子。
最终就连落云宗大长老程天坤也因此身受重伤,元气大损。
可谓是里子面子一起丟了。
相比於正魔两道,天道盟组建不久,实力还是稍微有点弱了。
但锦上添哪如雪中送炭。
天道盟若是强横至极,哪有他谋取好处的机会。
念及此,温天仁朗声笑道:
“诸位道友既是要於此动手,那不若温某就此离去给诸位腾出场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