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大罗万法身
“温—温道友!”
天煞真君瞳孔骤然放大,身体本能的就要向后退去。
这人当日那诡异莫测的神魂秘术。
让他至今想起仍旧后怕。
“天煞道友还是莫要乱动的好。”
温天仁提醒了一句。
这时,微弱的雷鸣声响起。
金霓与青儿分作两边將天煞真君合围起来。
青儿小手揉著睡眼惺忪的眸子,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
金霓则呲牙发出低沉的吼声。
与此同时,天煞真君身处法阵之中,更是感到浑身法力运转滯塞,一身实力连五成都发挥不出来。
他目光从身侧两边金霓与青儿身上扫过又见周遭还有六只丈许大的青色石球后,不禁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去九人,被抓七人!
还有两个生死不知!
当真是让人羞於启齿。
“温道友,不知那两位道友如何了?”
“跑了。”
“可是浩然道友与杜道友?”
天煞真君沉默片刻后,面色有些复杂道。
他与那二人都是元婴中期修士。
若独独他被抓!
那正魔两道那些人会如何看他?
温天仁唇角上扬,踱步至天煞真君身边,轻拍那两只青色圆球,好心的开解了一句。
“放心,他二人也在你旁边,温某不会让你独自难堪的。”
闻言,天煞真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怎么,老夫还得谢你不成!
他捂著胸口,还未恢復好的法体又开始隱隱作痛。
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宋玉,偷瞄温天仁一眼,不觉抿唇轻笑。
想不到温长老还竞有如此促狭的一面。
这时,天煞真君低头沉寂片刻,忽的抬首:
“温道友放我出来定是有要事,不妨明,只要我能做到定不推辞。”
“无论是功法秘术,灵灵材,法宝丹药,都可以给你。”
他也是想明白了,这人对他们只擒不杀,或许是初来天南不敢將正魔两道得罪死,而是想从他们身上获取些利益。
既如此,他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脱。
还如配合一些,少吃点苦头。
温天仁微微頷首:“天煞道友是个明事理的,那就放开心神,让温某搜魂一番。”
说著,他便探出手掌。
见此,天煞真君立时面色煞白,一手撑地,一手挡在身前,向后挪动,口中急声道:
“慢慢慢,温道友无论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何必要搜魂呢?”
“我门中还有不少珍稀灵材,我修书一封,温道友可派人去拿,如何?”
闻言,温天仁收回手掌,似笑非笑的看著天煞真君。
功法秘术能给,灵材能给,但记忆却不能!
怎么,你也怕被人看瀏览器记录?
温天仁捏著下巴,缓缓踱步。
转头看向別处,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但就在这时,天煞真君低垂的双目中一丝寒芒闪过。
顷刻间,一只縈绕紫色纹路的灰气巨爪猛地抓向温天仁后心。
与此同时,天煞真君眉心处紫芒大放。
一个寸许来长,手中捧著根黑色木杖的紫色元婴瞬移而出。
而后看都没看温天仁一眼,便连连闪动,转瞬间飞至百丈高空。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小心!”
宋玉目露骇然的惊叫出声,紫色铃鐺法宝浮现而出。
温天仁唇角微撇,身上狻猊內甲金芒绽放,凝成一个金色战甲虚影,轻鬆接下天煞真君一击。
这时,山谷上方响起一声雷鸣,只见一道青色电光从上方法阵光罩中激射而出。
径直將天煞真君的元婴之身从虚空中劈出,与此同时更有一道青色光霞自下喷发,將其元婴笼罩。
天煞真君的元婴小脸上露出惊恐至极的神色。
“寧愿捨弃肉身都不愿让我搜魂,看来道友所藏秘密不小啊,温某越来越感兴趣了。”
温天仁负手在后,缓缓飞至天煞真君身前,黑气繚绕的手掌穿过青色霞光。
见著此景,天煞真君眼中闪过灰暗之色。
之后更是索性闭上双目,认命般的放开心神。
他还不想死。
下一刻,磅礴神识之力涌入天煞真君元婴之中。
两个时辰后,立於虚空之中的温天仁缓缓睁眼,唇角勾起笑意,带著天煞真君的元婴返身而下。
难怪寧愿捨弃肉身也要拼死一搏,就天煞真君脑中那些东西爆出去,他怕是死上一百次都不够!
温天仁將天煞真君的元婴送回其体內后,转头看向宋玉。
宋玉美眸中先是一怔,后立即反应过来,躬身一礼,声音清脆道:
“温长老,晚辈还需回白凤峰给弟们授课,就不在此多留了。”
“嗯,回去后勤加修炼。”
温天仁微微頜首。
果然是个聪慧的。
“遵命!”
宋玉应了一声,躬身后退几步,而后化作水蓝色遁光飞向山谷上方,法阵光罩立时裂开一个可供一人出入的口子,等其出去后,又立即弥合。
宋玉飞出山谷之后却是並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立於云层之中凝视著下方。
“若是紫灵姐姐他们,应是可以留在那吧。”
宋玉小声嘟囊了一句,转头飞向白凤峰。
她自是知道,温长老定是从天煞真君那搜魂到了重大隱秘信息,只是如今的她却並无资格共享那些。
山谷中,温天仁抬手招来一把石椅,缓缓在天煞真君对面坐下。
“天煞道友准备装睡到何时?”
他斜靠在石椅上,语气隨意道。
闻言,天煞真君抬眸看了温天仁一眼,眼中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温道友既已知道了那些隱秘,又当如何?”
“如何?”
温天仁摇头自嘲道:“相比起诸位,温某这个魔修,或许当的还不够称职。”
此前他搜魂天煞真君元婴,不光是得到了天煞宗绝学,紫罗玄功与天煞诀,还得了不少其他功法秘术。
相比起之前搜魂的那位天煞宗元婴初期修士,天煞真君掌握的秘法更多,同时对其他宗门的功法研究也更胜一筹。
但这只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