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某替你说说?”
言罢,温天仁手掌拂过腰间。
一只贴满符纸的漆黑木盒出现在他掌中。
见此情形,东门图立时窜出,口中大喝。
“且慢!”
到此境地,他哪还不知这人手中拿著的是何物,一旦让其说出,御灵宗的上千年谋划说不得要功亏一簣。
眼见这般,在场眾人则是心中莫名。
合欢老魔亦是眉宇间露出些许不满,与此同时,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个猜测。
温天仁手掌顿住,唇角勾起笑意。
“此番是老夫太过冒失,得罪之处温道友还望海涵。”
东门图躬身施礼,擦了擦额间渗出的汗水,心中不禁大为后悔。
若是此前见到那二女之时,不曾衝动出手,事情也不至於演变至此。
不但大损顏面不说,还让其他宗门起了疑心。
见著东门图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温天仁心中冷笑。
只要御灵宗能將五行灵婴融合完毕,一下子多出五位元婴修士,不说实力跃居合欢宗之上,成为魔道第一宗。
但也可与其综合实力无限接近。
在原著中若不是东门图带著那五人尽丧坠魔谷,等合欢老魔寿尽后,说不得御灵宗还真能执魔道牛耳。
不过不得不说,创出五行灵婴秘法的那人,还真是个天才。
眼下他手中的至木灵婴,可是在千余年前就被创造了出来。
这要是一般的元婴修士,如此长时间说不得早已坐化掉了。
而那至木灵婴还能继续存活,可见其诡异。
温天仁掂了掂手中木盒,心中却是在思索著怎么將此秘法弄到手。
眼下他那岳父岳母怕他修炼元磁神光落入跟他们一样的境地,不肯传功。
而这五行灵婴之法,与此前大衍神君所提的用五个天灵根修士助双圣脱困之法,颇有些类似之处。
或许可让大衍神君重新改良。
温天仁心绪如潮,但在外界却仅是过了瞬息。
作为东道主的魏无涯终是开口了。
他不急不缓道:“温道友,既是东门道友已经致歉,可否给老夫一个薄面,先將此事放下?”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也不禁微微頷首。
温天仁与魏无涯对视片刻而后缓缓点头,將木盒重新收入储物袋。
东门图见此,心中终是鬆了一口气,但这时却只听耳边忽的响起一道传音。
“入城后你亲自来见我一趟。”
看著对面人大有深意的眼神,东门图嘴角抽了抽。
这时,吾鹏见事已了,笑著上前道:“温道友,既如此不妨隨我等一同入城吧,交易会召开在即,说不得会有些温道友感兴趣的宝物。”
温天仁微微頷首,然而下一瞬,他抬起的脚步忽的收回。
吾鹏戚夫人面上一怔。
其他人面上亦是多出疑惑之色。
不知何时已屏退侍从侍妾,隱入人群中的南陇侯,却是莫名心中一突。
果然,下一瞬,只见温天仁驀然转身,口中隨意道:“方才是哪位道友恃强凌弱,欺凌我云梦山之人,且站出来让温某一观。”
话虽如此,但温天仁的目光却是死死锁定南陇侯。
犹如实质般沛然神识再度降临场中。
一时间包括魏无涯在內的所有人,面色无不为之一变。
而曾与温天仁神识交锋过的至阳上人。
更是眉宇间露出极为凝重之色。
这股神识之力!
比他的还要强上一筹!
至於南陇侯更是得到了与此前东门图一样的待遇。
只觉肩头一沉。
宛若被什么上古凶兽盯上了一般。
显然是神识极强才能做到这一点。
南陇侯面色难看的拱手道:“温道友,在下...
“
“不必多说!”
温天仁抬手打断,手掌於腰间拂过。
一连串流光溢彩的灵材飞至上空闪烁灵光。
见到这些,不少人更是惊呼出声。
就连魏无涯等人也不禁微微瞪大了眼睛。
怎的...如此豪富!
温天仁掌中长枪绽放金芒,指向南陇侯,眼神睥睨。
“只要你能接下温某一击。”
“上方宝物可任你挑选一件。”
这一幕与之前南陇侯对韩立的如出一辙。
事实上,温天仁此举已是超出了闐天城强行交易的规矩。
但规矩,素来都是针对弱者所设的!
温天仁不在其列。
见此情形,在场眾人心中忽的有了明悟。
有这人护持的云梦山。
不可得罪!
吕洛不禁挺直腰杆,眼中儘是藏不住的喜悦。
宋玉如水美眸中的情意久久不化。
而韩立眼中则复杂至极,既是有些感动,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不是!
我这庚金都到手了呀!
一点面子罢了,何必呢!
温天仁余光扫了一眼韩立,唇角微抬。
他针对南陇侯可不是为了韩立出头。
“道友可准备好了?”
他手中长枪发出一声清亮的枪吟。
见此情形,眾人面上各异。
合欢老魔目光悄然瞥向魏无涯与至阳上人。
当著他们天南三大修士的面出手。
分明是不將他们放在眼里。
但眼见合欢老魔目光扫来,魏无涯与至阳上人却是没有丝毫表示。
一时之间,眾人目光纷纷匯聚在南陇侯身上。
让其既是无奈又是羞愤。
以这人展现出的实力。
打,定然是打不过的。
但勉强接下一击,若是惹得这疯子后续报復。
又该如何!
他不得不將目光投向韩立。
而韩立也似有所感般的转头。
二人四目相对。
庚金还想不想要了?
想!
那便替我解决这一麻烦。
额...
韩立硬著头皮走出,憨厚面容上挤出一丝笑意:“温道友,此前韩某並未受伤,不若就此罢手如何?”
“是啊,温道友,在下此前不过是与韩道友相戏尔,並无欺凌之意。”
南陇侯连连拱手道。
与命相比,损失些许顏面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