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云姓老者与王天古等人眼中尽皆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那人没走?
若是旁人说出这句话,他们或许还不会相信。
但说话之人可是韩立呀!
那人当日能在闐天城城门口处当著三大修士的面,也要为韩立向南陇侯要个交代。
不难猜出,二者的关係定不简单!
当时那人就能藏在三大修士眼皮子底下不被发现,今日也未尝不可!
王蝉在听到这话后,心中更是大喜过望,情不自禁转头看向四周,拱手道:“还请温前辈不吝出手相助,我王蝉定有厚报!”
以鲍还报?
燕如嫣闻言美目泛起异样的神采。
顷刻间,天南一方眾人战意高涨。
见此情形,乾老魔的身形顿在原地,神识探向四方,但却未探知到丝毫异样,不禁望向韩立语气阴冷道:“小子,你敢诈老夫?”
听了这话,韩立並未言语,而南陇侯则笑道:“呵呵,是不是有诈,道友心中还不清楚吗?”
“若不是忌惮温道友可能在这,你又怎会不敢全力出手?”
被戳破心思的乾老魔冷哼一声,却也並未反驳。
眼下他確实还留有几分余力应对不测。
在来之前,他得到的情报是温天仁的实力比天南三大修士略逊一筹,但在搜魂尤姓修士后,不仅得知其已进阶元婴中期,实力大涨。
並且隱匿之术极为精妙,连元婴后期修士也难以探查。
更重要的是,温天仁竟与他一前一后来至此地。
至於其究竟走未走,谁都不知道。
一个堪比元婴后期战力的温天仁,拥有辟邪神雷的姓韩小子,再加上其他人o
这就不得不让他小心应对了。
然而就在乾老魔思忖至极。
一声雷鸣忽的自他身后响起。
“不好!”
乾老魔心內一凛。
他知道温天仁有一只拥有会雷遁术的灵宠。
下一瞬,他身化血影激射至十数丈外,而就在这时,一连串雷鸣声接连响起,银光闪烁间,背生银翅的韩立已闪身至通道口处。
“小子,你敢诈老夫!”
乾老魔气急,立时化作血影向韩立追去。
其含恨全力施展遁光之下,速度竟比拥有风雷翅的韩立都快,二者一追一逃瞬息便是数百丈距离,而就在韩立眼看著就要飞至碧绿晶壁上的一角缺口时。
乾老魔追上来了。
其握著的细长血刃脱手而出,竟诡异的凭空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了韩立的脖颈后,然而就在这时只见韩立背上银色羽翅一动,雷鸣声驀然在乾老魔身前响起。
而乾老魔也似是未曾想到韩立竟还敢对他出手,身形明显有了那么一丝停顿。
“去!”
韩立眼中冷芒闪过,双臂探出头,由辟邪神雷凝合而成的粗壮金色雷龙嘶吼著迎面扑向乾老魔。
如此短的距离,还不待乾老魔再次化作血线遁逃而出,就被金色雷龙死死缠住,龙口更是咬向他的头颅。
一时间噼啪之声接连响起。
同一时间,一道纤细异常的金色丝线也闪动至乾老魔身前,一轮金色骄阳带著骇人的灵气威压正好击在乾老魔身上,紧接著便是一只逸散金色霞光的巨大金碗倒扣而下,將乾老魔罩在其中。
这一切说时慢,实则发生在瞬息之间。
“韩道友,快走,我这古宝困不了他多久!”
南陇侯一声大喝,再次化作纤细金丝朝晶壁缺口处激射而去,而韩立此时已在缺口外等著了,一见南陇侯逃出,单手一扬,一道道阵旗飞出激射至各处,顷刻间碧绿晶壁再次弥合成一片完整墙壁。
见此情形,韩立唇角上翘目露满意之色,隨即背后羽翼扇动,几个闪硕间消失不见。
对韩立来说,此举既能短暂困住这魔头,又能使其愤而替他將鬼灵门一行人尽数斩杀。
一举两得,顺手的事!
至於那邰夫人。
厉飞雨做的事,与他韩立有什么关係?
然而仅在韩立飞出千丈远之后,一声轰隆隆巨响驀然自其身后小石山中传出,紧接著便是一声怒喝响起。
“韩立!!!”
一道血影以著难以形容的速度激射而出。
“不好!”
韩立霎时间面色大变,周身银光连连向前闪动。
然而仅是十数息时间,原本有著千丈距离的二人,如今只剩下数百丈。
“该死!”
“为何总盯著我?”
“如此下去,定会被其追上。”
韩立自语几句,忽的目中闪过一丝狠色,隨即便双手快速结印,同时周身青光大放,一张口精血喷出,立时融入青光之中,与此同时全身各处的皮肤更是变得殷红似血。
而这时,乾老魔已出现在韩立身后不远处。
“韩立,给我去死吧!”
乾老魔身化血影,瞬息就是百丈距离,手中血刃向著韩立毫不客气的斩去,但韩立只是目光冷冷的看了乾老魔一眼,似是要將其牢记在心。
下一瞬,附近空间一阵扭曲,韩立背后羽翼闪动,化作一道刺目血虹,带起尖锐的爆鸣声,瞬息间便没了踪影。
“这....”
乾老魔的攻击落在了空气上,身形顿在原地。
“一百里!”
“二百里!”
“三百里!!”
见著韩立用出诡异血遁数个呼吸间便遁出他神识范围之外,乾老魔目眥欲裂,一声怒吼再度响彻天地。
被一个元婴初期的小子接连戏耍,他心中自是不甘,但眼下他硬吃辟邪神雷一击,外加那轮金色骄阳,已是深受重伤,若再追至天南,恐有不测。
再加之还不知道温天仁如今隱在何地。
念及此,乾老魔胸膛剧烈起伏,朝著韩立消失的方向冷冷的看了一眼,而后便立时化作血影朝另一个方向激射而去。
眼下只有杀人才能让他泄火。
另一边,云姓老者与王天古等人正化作遁光飞速朝著天南逃遁著。
而王蝉更是频频朝后方看去,眼中略带茫然。
就这么逃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血色惊虹驀然在其后方出现。
而透过那血色虹光,隱隱能看到一人手中正捏著一颗头颅。
另一边,正於兽车內悠閒品茗的温天仁忽的转头向后看去,並且叫停了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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