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省,那可是考公圣地!在老家眼里,月入几万可能一文不值,但考上个街道办月薪几千,那地位绝对是槓槓的!吃肉都得吃最肥的那一块!
所以喻命认识的齐鲁兄弟,个顶个的会来事,跟他们相处起来非常舒服。
“好啦,先把这货拎回去。”王正宇无奈道,话音未落,徐智胜就被高翰宇一把又薅回了队伍。
下真成了任人摆布的“货”。
配上他那极具特色表情的五官,画面自带喜剧效果。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
游戏的规则確实非常简单,准確地说简单后面还有俩字,那就是——粗暴。
没错,就是物理意义上的粗暴。这就是个赤果果的得罪人游戏。
在场十二个人的站位固定,也就是现在这个隨意选择的位置。从左到右或者从右到左开始,两两石头剪刀布,贏的一方要用手抽打输一方的额头,被打的人不可以出声,否则直接淘汰。
贏的人可以继续挑战下一位,直到输了为止。
“谁想的游戏?”邓朝率先“暴走”,衝到王正宇面前“兴师问罪”。陈贺在一旁不断摇著头,一副人道不公的模样:“丧心病狂!灭绝人性啊!!”
两位“老艺术家”在那儿痛心疾首。
喻命压根没空陪他们演悲情戏,他脖子僵硬地、一寸寸地转动著脑袋——他现在站在整支队伍正中间。
“让我看看,我左边是……”
“哈尼克孜!!?”
不是……啊??!
也不管自己右边是谁了,管他是谁,自己必须立刻马上改变位置。
让我抽哈尼?我命给你好了!
趁著邓朝和陈贺正在“围攻”导演组製造混乱,喻命猫著腰,脚跟贴著地面,悄无声息地、极其谨慎地往旁边溜……
必须、立刻、马上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这般小动作哪能逃过老姨李啉的火眼金睛?只见她將手里捲成筒状的本子,精准地指向“罪魁祸首”:
“不许动!位置都给我钉死了!!”
唰!所有目光聚焦过来。
只见喻命皮笑肉不笑地露出一口白牙,脸上表情写著“我就蹭蹭”,脚下却极其自觉地、一小步一小步地……又蹭了回来。
算了……躲是躲不掉了……该来的总会来……
喻命认命地深深吸了口气,像个即將上刑场的壮士,带著最后一丝侥倖看向右边……
嘿嘿……
原来是许新!
不是……啊!?
等看清右边那位的脸,喻命最后一点侥倖瞬间灰飞烟灭,瞳孔地震。
许新??!!
我?打世界冠军脑袋?
“导演,不然您现在就给我个痛快?把我这脑袋摘了给范大哥当球踢可能还简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