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蒙只能勉强跟上。
晚饭后,伊莎贝尔又询问了博蒙一些情况后,就以旅途劳顿为由要去休息了。
博蒙也带著约翰回到了城堡的客房中。
虽然名义上伊莎贝尔现在才是城堡的主人,但她初来乍到,並没有谁真正听她的。
谁也不敢亲近她,毕竟伯爵是昏迷了,不是死了。
所以博蒙也不怕隔墙有耳,直接就问约翰:
“之前赵凡去接替你时,和你说了什么吗?”
本来赵凡劝约翰和博蒙好好谈谈。虽然他们確实有衝突,但如果伊莎贝尔继位,这些衝突都还可以缓解。
可约翰看自己的父亲连一点寒暄都没有,反而直接逼问起了自己,也不客气了:
“他说你可能是国王的间谍,让我平时小心一点你。”
博蒙一想到自己被怀疑了就觉得头疼。他皱起了眉头,问约翰:
“那你就这么直接告诉我了,你打算怎么做?”
他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的儿子好心好意所以告诉自己。
自从约翰加入伊莎贝尔的阵营后,他就一直在针对约翰。在公开场合贬低、斥责约翰,来保住伯爵对自己的信任。
不管怎么说,他和约翰早就闹崩了。约翰对自己的感情,可能还不如对赵凡的。
“难道不明说,我就不需要小心了?放心吧,伊莎贝尔小姐和你不一样,她真的只是念在我们还是父子让我回来见见你。”
“行了,別演这些你儂我儂的戏码了。我要睡了。”
说完,约翰直接拉开房门,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博蒙拿不准伊莎贝尔的想法,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约翰的矛盾。为什么还要让约翰回来,总不可能真是为了彰显她的仁慈吧?
还是说她指望透过这层微不足道的关係做些什么?
想不出头绪,博蒙只能打定主意以后注意一下。隨后,他开始写伊莎贝尔让他送给国王顾问的信。
他明明说的只是听闻,伊莎贝尔就一副確定了的样子,直接让他写信质问。
那他还能怎么办,听从命令写上一封后,让信使沿著前往王都的大道看看能不能撞上顾问吧。
把信写完,他敲了敲铃,將管家召来:
“伊莎贝尔她们现在在做什么?”
“呃...”
管家有些迟疑,不过想到自己站在的是伯爵这边,还是说了出来:
“您的儿子约翰现在住在客房。但剩下的四个人都在伊莎贝尔小姐的房间內。”
“你是说,赵凡一个男性待在伊莎贝尔的房间內,和她还有两名女僕一起过夜?”
博蒙皱起了眉,这也有些太出格了。他也能猜到原因:
“伊莎贝尔居然这么提防我们吗?”
“那她的两个女僕呢?她们在城堡里有没有做什么?”
“她的两个女僕只是单纯的服侍伊莎贝尔小姐,並没有做什么其它事。”
“不过,她们什么事都要自己来。不管是搬货还是做饭,都完全不让我们插手。”
“男爵大人,伊莎贝尔小姐可能真的觉得毒害伯爵的凶手是城堡內的...”
看著眼前的管家又有些怀疑自己人,博蒙打断道:
“城堡內所有人我都审问过了,他们应该不是帮凶。现在不是我们互相怀疑,自乱阵脚的时候。”
“伊莎贝尔怀疑我们,我还怀疑她呢。你在她和约翰的房间门口再加派几个人。不管她们有什么动静,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男爵挥挥手,示意管家退下去监视伊莎贝尔。
等了一会儿后,他又走出房门,左右看了看,过道里没有其它人。
博蒙回到客房,用门閂將房门紧锁。
他写起了自己要寄给国王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