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难道忘了种灵经？此地五行莲蕴含充沛本源，只要晚辈以种灵经先炼化掉体內现有的玉露灵种，再炼化这些五行莲的莲子作为新的灵种，自然便能获得完整的五行属性，届时，也就符合前辈传承要求。”

汪淼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反正玉露灵种已经觉醒了天赋，炼化后天赋也会保留，自然无需顾虑。

他之前没有更换灵种，也是因为玉露已经是领地中品阶较高的灵植，能让他的修行速度达到最快。

而这些五行莲明显品阶不低，绝不会低於玉露，替代了也没什么心疼的。

更不用提还能因此获得一名远古修士的传承。

至於亲和度的问题，大不了等修为提升后再点化一次五行莲，就能保证十成亲和。

然而，预料中女子的恍然或者讚许並未出现。

她反而愣了一下，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困惑之色，微微歪头，询问道：“种灵经？那是何物？”

这下，轮到汪淼愣住了。

不过他瞬间反应过来，这座海底大墓存在的年代，恐怕遥远到超乎想像。

很可能是在人类修士不再自然诞生灵根之前。

也就是说，这位上古女修所在的年代，人类还是天生拥有灵根的。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组织了一下语言，通过化身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据后世记载，约在万载之前，不知何故，新生的人类，便不再能自然诞生灵根，无法感应灵气，仙道几乎断绝。

“后来，有惊才绝艷之辈，创出种灵经这等奇术，通过炼化灵植的种子入体，替代先天灵根，从而重新踏上修行之路，而且此法精妙至极，妖修和鬼修都能修行。”

汪淼详细解释了种灵经的原理，如何以灵种模擬灵根，吸纳对应属性灵气。

女子静静地听著，原本困惑的神情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恍然，有追忆，最终，她那虚幻的唇角，竟缓缓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带著淡淡欣慰与苍凉的笑容。

“不再……诞生灵根了么……”

她低声喃喃，目光仿佛穿透了万古时空。

“看来，我们当初的牺牲……终究还是没有白费，我们……终究还是胜利了……”

“胜利？”

汪淼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立刻追问：“前辈，什么胜利？当初发生了什么？为何人类会不再诞生灵根？”

女子收回遥望的目光，看向化身，眼神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轻轻摇头：“莫要再问，这些远古辛密，牵扯太大，绝非你现在能够接触和理解。

“我亦不能多言，哪怕只是一丝信息的泄露，都可能让当初无数先辈的努力……功亏一簣。”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沉甸甸的份量，让汪淼明白，此事绝无再探听的可能。

他虽心痒难耐，也只好压下无穷的疑问，不再追问。

女子见他识趣，神色稍缓，目光重新落在化身之上，带著一种审视与探究：“你方才所说的那种灵经……听起来倒是有趣，能否將此法，予我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