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所指的，莫非是试炼空间中的那些五色莲？”

听闻净莲仙子意有所指的话语，汪淼心念电转，立刻便猜到了她的意图，於是直接询问。

净莲仙子嫣然一笑，頷首道：“果然瞒不过你，不错，正是它们，那试炼空间中的五色莲，与我本体的渊源极深，当年我陨落之后，一部分残存的本源与意志构筑了那片空间。

“而其中一些未曾彻底消散的躯体碎片，歷经漫长的岁月，便逐渐衍生出了这些五色莲，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也可以算作是我的后代。”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与遗憾。

“只可惜，或许正是由於它们沾染了我过於强大的本源气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桎梏，反而极难自行诞生灵性，否则，我也不必苦苦等待外来的传承者了。”

汪淼对於点化五色莲並无牴触，这不仅能增强水晶宫的实力，也算是对净莲仙子赠予传承与五行之力的一种回报。

更重要的是，既然这些五色莲与净莲仙子渊源颇深，只要將它们点化为水晶宫弟子，也就变相把净莲仙子绑定在水晶宫了。

是绝对超值的买卖。

但他心中仍有一个疑惑，净莲仙子是远古时期的人物，兴许能为他解答。

“晚辈冒昧一问，既然这些五色莲与仙子联繫如此紧密，承袭了您的部分本源，为何反而更难诞生灵性？按常理来说，根基深厚不是更易通灵吗？”

净莲仙子轻嘆一声，解释道：“此乃天道平衡之理，越是强大、本质越高的存在，便越难诞生独立的灵性，这便如同修士与妖修，修为越高，孕育后代的难度便越大，是一个道理。

“你试想，若有些妖兽，天生成年便可达九阶，相当於人类修士的大乘期，妖修的大妖境，实力滔天，若它们还能轻易诞生灵智，並且繁衍迅速。

“这天地间，还有其他生灵的立足之地吗？恐怕早已成为其附庸甚至奴役的对象，天道至公，不会允许某一族群无限制地霸占所有资源与优势。”

汪淼闻言，若有所思。

確实，若真存在那种天生强大且繁殖力惊人的智慧种族，生態平衡早已打破。

这冥冥中的天道规则，確实在维持著某种微妙的平衡。

就像人类，天生拥有灵性又能快速繁衍，所以与灵气的亲和度便差动物与植物许多。

以前需要藉助先天的灵根修行，现在也要找到亲和度高的灵植，利用种灵经踏入仙道。

解开了这个疑惑，汪淼又想起了之前的话题，询问道：“仙子，方才您提到的紫气甘霖……晚辈在东海妖市时，曾闯过一座升妖塔，其通关奖励便是一种紫色的甘霖，能提升修为，不知二者可有关联？”

“升妖塔？！”

这下轮到净莲仙子惊讶了。

“那件宝物……在我那个时代便已受损严重，流落不知所踪，没想到你竟然见过？这东海妖市又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掌控这样的至宝？”

“东海妖市正是先前所说的龙宫的附属势力。”

汪淼立刻为其解答。

“又是这龙宫？你猜得不错，紫气甘霖这门大神通，其源头正是那件先天灵宝——升妖塔，不过，你闯塔所获得的，只是真正紫气甘霖的极度弱化版，名为紫雷甘霖，其主要功效就是提升启灵期妖修的修为。”

她顿了顿，又进一步解释道。

“而真正的紫气甘霖，乃是一种无上恩泽，甘霖洒落之处，范围內的普通草树木、鸟兽虫鱼，皆有极大机率自行诞生灵性，踏入妖修之路。

“即便是对那些已有修为在身的妖兽，也有一定的概率助其开启更高灵智，当然，妖兽等阶越高，开启灵智的机率便越低，此乃逆天改命之神通，也正因如此，升妖塔才显得弥足珍贵。”

汪淼暗暗点头，心中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