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递过来一杯酒:“刚醒好的 82 年拉菲,可香了。”
江阳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爸,现在市面上 82 年拉菲都被炒得乱七八糟了。
那年法国葡萄收成少得可怜,咱们国家一年却能喝掉几千瓶,您这瓶…… 该不会是小作坊勾兑出来的三无產品吧?”
王富贵手一抖,杯子里的酒晃荡了几下。
仔细想想……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顿时,他老脸一红,酒似乎也没那么香了。
本想在女婿面前装装大佬,结果被女婿一句话戳破,面子差点没保住。
王富贵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冷冷一笑:“行呀,那你今儿就敞著门给小迪补课,別关起屋门耍什么样。”
江阳听了,差点气得笑出声来。这摆明了是故意找碴儿嘛!合著刚才那事儿,他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没问题啊,不过你跟阿姨一会儿得下楼溜达一圈。”
江阳面不改色,“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小迪,她爸上次买的那瓶所谓『百年陈酿』,其实就是菜市场十块钱能买三斤的勾兑酒水。”
王富贵脸色瞬间一僵,差点被气得噎住。这小子怎么专门挑他的痛处说呢?
他瞪大眼正要反驳,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 这事儿要是真传到闺女耳朵里,他以后在家里说话可就没分量了,家庭会议上的威信也得彻底垮台。
他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摇头嘆气:“得嘞得嘞,我带小迪妈出去遛个弯,半小时后回来,这下行了吧?”
“不行!”
江阳毫不犹豫地拒绝,“半小时?你当知识像自来水一样,阀门一开就源源不断?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王富贵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手指著江阳:“你小子別得寸进尺啊!你是来补课的,又不是来当教学主管安排时间的!”
这情形让他自己都哭笑不得 —— 堂堂一家之主,现在居然和女婿討价还价补课时间?说出去都怕人笑话。可更离谱的是,他还真拿这小子没办法。
心里暗自嘀咕著,他也不禁佩服:现在的年轻人精力都这么旺盛的吗?想当年他自己,坐上俩小时就开始哈欠连天了,哪能像江阳这样连续作战还精神抖擞?
真是服了!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江阳还是老老实实把房门敞开,就在客厅里,一本正经地给王一迪讲起题来。
等江阳回到家,浑身放鬆,却也有些疲惫。
他抬眼瞅了瞅钟 —— 都十点多了,宋倩竟然还没回来?
这可不太对劲。平常她一门心思都在俩孩子身上,看会儿电视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哪会这么晚还不回家?
他也没多想,只当是临时有事耽搁了,於是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就进了房间。
掏出手机和王一迪聊了聊学习进度,又回了几条群消息,困意袭来,倒头就睡。
夜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没人嘮叨,乔英子不在,连房间都显得空荡荡的。
第二天一大早,江阳一睁眼就精神抖擞,浑身舒畅。不过他没急著起床,躺在床上装睡。
幸亏今早没人叫他起床,不然露馅可就麻烦了 —— 要是被发现早起还赖床,那肯定得被念叨半天,搞不好之前定的 “约法三章” 都得作废。
可话说回来,那 “三章” 现在也快没什么约束力了。
只要乔英子不在家,他和宋倩之间基本就没人打扰,除了那最后一层底线还守著…… 嗯,其他方面都能自由发挥了。
再等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