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看著她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气得差点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你这脑袋是被甜水灌满了吧?”
“还真把自己当成贴心小跟班啦?”
“人家明显是衝著咱俩来的,你倒好,还在这儿挑口红搭裙子,打算乖乖当人家的漂亮装饰品啊?”
朱锁锁压根没搭理她,只顾低头在衣架上翻找:“现在什么都没確定呢,都是你自己瞎想的。江先生人挺不错的,別瞎猜疑。”
“就算他是有意接近咱俩,那又怎么样?咱俩可是铁打的闺蜜,审美一致、喜好也相同,这不挺好嘛?你要吃醋也得找准方向呀。”
蒋南孙无奈闭上了嘴。她心里明白,再跟朱锁锁说下去,自己恐怕会被她指责“思想守旧、不懂变通”。於是乾脆转身选了条黑色连衣裙,刷了三层睫毛膏,又把口红涂成了充满气场的豆沙红。
两人精心化好妆,拎起包出了门。
江阳原本的计划是先稳住蒋南孙,等彻底搞定她之后,再让她知道朱锁锁的事儿。但临时转念一想——要是能让朱锁锁亲眼看著闺蜜一步步掉进同一个“陷阱”,这剧情岂不是更刺激?
於是,他改变了计划,把两人一起约了出来。
结果,门一开,看到两人手挽著手,笑得像偷了香肠的小狗,他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难道她们早就互通消息了?
但他硬是稳住了,將表情管理髮挥到极致,摆出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的茫然模样:“誒?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你们……认识啊?”
蒋南孙斜睨著他,声音冷得如同冰箱的冷藏层:“我们是闺蜜。你觉得,有可能不认识吗?”
朱锁锁赶忙拉了拉她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南孙,別这样嘛,你看他的表情,好像真不知道呢。”
蒋南孙冷笑一声:“他要是演技比奥斯卡影帝还好,你是不是还得给他颁发个最佳男演员奖啊?”
江阳心里明白得很——这姑娘心里肯定已经翻江倒海了,发现自己不是对方唯一的宠爱,而是备胎中的一员,谁能不生气?换做是谁,恐怕都笑不出来。
他马上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双手一摊:“等等,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俩是闺蜜吧?”
蒋南孙紧紧盯著他,声音轻得如同刀锋划过玻璃:“哼,你连她喜欢闻街角那家麵包店的奶香味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会不知道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连尿裤子的事儿都一起干过?”
江阳耸了耸肩:“我真没查过她的社交圈子。我只是弄清楚了她几点起床、爱喝什么咖啡、討厌什么类型的香水——纯粹是想討她欢心,又不是搞监视。”
“我和你,可是在三亚的沙滩上偶然碰到的。那天你踩了我的拖鞋,还骂我脚臭。你不记得了?”
蒋南孙愣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天的场景:他当时確实一脸尷尬,一边道歉一边捡起她踢飞的凉鞋,嘴里还嘟囔著“谁家姑娘穿这么土气的拖鞋”。
……好像,真不像是早有预谋啊?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小声说道:“……好像,是我误会你了。”
江阳立刻凑上前,胳膊一伸揽住她的腰:“我早就说了嘛,你就是想像力太丰富。”
可下一秒,蒋南孙猛地挣脱开他,眼神犀利:“那你同时追求两个女人,这总不是我冤枉你吧?江阳,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宫斗剧里的男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