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蒋南孙就是她心头最疼爱的姑娘。她不怕南孙早恋,就怕她被渣男骗得乾乾净净,连骨头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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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凯宾斯基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空气仿佛黏稠得能挤出水分。
蒋南孙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脸涨得通红,像刚出锅的红虾:“你……你们真打算这样?”
朱锁锁却满脸笑容地凑过来,一把搂住她:“哎哟,你这是什么表情呀?咱俩以前不还一起泡澡、一起挤在被窝里嘛,彼此啥没见过呀?”
“这能一样吗!”蒋南孙急得跺脚,“那时候是好闺蜜!现在这情况是……是……”
江阳慢悠悠地插了句话:“我是担心你疼得受不了,锁锁上次……嗯,体验特別深刻,三天都下不了床。这次让她陪著,好歹能帮你分担点。”
蒋南孙一听,腿都软了:“那……那还是算了吧!我再考虑考虑……”
“怕什么!”朱锁锁拍著胸脯保证,“姐在这儿呢!我帮你扛一半!你就安心躺著就行!”
蒋南孙哭笑不得——明明是两个人在“帮”她,怎么听著却像是要合伙把她架上“贼船”?
江阳不动声色地给朱锁锁使了个眼色。
朱锁锁瞬间心领神会,一下子扑了过去,两人嬉闹成一团。
楼下大堂里,戴茜蹲在沙发的角落里,眼睛死死地盯著电梯。
她早就跟著过来了,可这酒店的安保严密得如同金库,不刷身份证,连电梯门都打不开。
“三个年轻人跑到五星级酒店……既不吃饭也不喝茶,还能干什么?”她气得咬牙切齿,“肯定是去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可锁锁一向那么乖巧,南孙也懂事啊……”
“就是因为太乖了,才更容易被哄骗!”她越想越气,“那个姓江的肯定用了什么手段!还把手机关了?摆明了不想让我找到他们!”
她掏出手机,又一次拨打南孙的號码——依旧无人接听。
“我就不信邪了!等!我就在这儿守著!哪怕她走错一步,我也一定要把她拉回来!”
她脸色铁青,脑海里已经给江阳罗列了一堆“人渣罪状”:心、虚偽、心机深沉、专骗单纯女孩……
就在这个时候——
朱锁锁急匆匆地往外走,手里还紧紧攥著一盒药。
戴茜一个箭步衝上前,一声怒吼,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朱锁锁!”
“啊——!”朱锁锁被嚇得一哆嗦,药盒差点掉在地上,“戴茜阿姨……您怎么会在这儿?”
“少跟我装蒜!他们是不是在上面?”戴茜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你跟南孙、江阳——是不是在干那种事?!”
“没有没有!真的只是在打牌!真的!”朱锁锁的嘴唇抖得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別来这套!”戴茜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带我上去!现在!马上!”
朱锁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打电话给南孙通风报信——可手机在兜里,她根本不敢掏!她急得满头大汗,突然灵机一动:
对呀!江阳的手机还开著!
她赶紧拨通江阳的电话,电话接通了,却不敢说话,只是对著戴茜硬著头皮胡扯:
“哎呀阿姨,真的没事,就是……就是聊聊工作上的事儿……”
电话那头,江阳听著她前言不搭后语的声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