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突然伸手捏住刘静的脸，“啵”地亲了一口。

刘静不仅没有躲开，反而笑得如同蜜一般，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贴了上去，腰肢轻轻扭动，挤得江阳的胸口都变了形。

江阳顺势搂住她的腰，掌心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沙乐乐只感觉胃里像堵了一团，不上不下，喉咙干得难受。

她低下头，假装专心扒饭，试图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

下一秒，刘静竟然主动抱住江阳，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蹭著，就像一只在撒娇的猫咪。

沙乐乐的手猛地一抖，筷子“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没有去捡筷子，也不敢抬头。

直到刘静轻轻拍了拍江阳：“阳阳，上班別迟到了，乐乐你直播间隙记得多起来走动走动，別老是坐著。”

“知道啦知道啦！”江阳点头如小鸡啄米。

沙乐乐的脑子像卡壳了一般：“哦……知、知道了，杆妈。”

在车里，沙乐乐捏著安全带，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於开口问道：“江哥……你和我杆妈，到底是什么关係啊？”

江阳微微一怔，嘴角却悄然上扬——来了！

他故作镇定，眼神却有些躲闪：“就……普通朋友而已啦。”

沙乐乐紧紧盯著他：“真的吗？”

“真的呀。”他的笑容略显勉强。

“那你为什么脸红？”她步步紧逼。

江阳的喉结动了动，长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乐乐……我和你杆妈，以前……確实是男女朋友。”

沙乐乐的呼吸瞬间一滯。

“但她觉得我年纪太小，担心耽误我的未来，所以狠心地甩了我，还……给我介绍別的女孩子。”

他停顿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可自从我跟你在一起后，她……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哭了整整一夜，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瘦了一大圈。”

沙乐乐感觉胸口像被针扎了一下：“所以……我是她的替代品吗？”

“不是！”江阳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真诚得让人有些害怕，“我心里自始至终装著的，只有你一个人！早上那些举动，全是演给她看的，我得稳住她，不能让她捣乱，不能让她破坏我们俩的感情！”

“我不骗你，也不瞒著你，是因为……我怕你受委屈，怕你稀里糊涂地被蒙在鼓里。”

“你要是现在想跟我分手，我也接受。”

沙乐乐的眼泪“啪嗒”一声砸落在膝盖上。

她哽咽著摇了摇头：“我不想分手……可我也……不想杆妈难过……呜……我好为难……”

江阳没有出言劝慰，也没有刻意安抚，只是轻轻地环抱住她，让她尽情地哭泣。

他心里清楚，她內心的天平，已经开始向他这边倾斜了。

果然，她抽泣著抬起头，看著江阳，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更在乎谁？是我，还是杆妈？”

“当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