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英子笑嘻嘻地转过头回嘴道:“妈~您才捨不得呢!再说啦,我都23岁了,您也该给自己找个伴儿啦,以后也让我们尝尝被您反向投餵狗粮的滋味。您就放心吧,我不会介意的!”
宋倩翻了个白眼,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说道:“去去去,我这还怀著老二呢,谁敢娶我呀?不过呢……自从江阳住进来,我的眼光都被养得挑剔了。现在外面那些男人,没一个能比得上他一半的,我都看不上!”
乔英子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说道:“那当然啦,我家阳阳可是独一无二的人间精品!您要是想照著他的標准找一个,那可太难嘍!全世界估计都找不出第二个!”
宋倩本就是故意挑起这个话头,听到乔英子这么说,便顺著打趣道:“要不这样,你俩乾脆分手得了,让我也尝尝你爸当年是什么样子,我也来个『老牛吃嫩草』?”
乔英子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扭头看向江阳,说道:“听到没?我妈想把你收归己有呢!我採访一下,江同学,你愿不愿意被我妈『啃』一口呀?”
江阳挑了挑眉,目光与宋倩交匯,轻咳两声回答道:“咳,像阿姨这样的『老牛』,要是啃一口,我倒是乐意奉陪。”
乔英子瞬间炸了毛,挥舞著小拳头对著江阳一阵乱捶,气呼呼地说:“臭江阳!你是不是皮痒了?居然敢答应她!”
江阳一边笑著躲避,一边哈哈大笑。宋倩则眼神微微一沉,不著痕跡地朝江阳摇头示意——別乱接梗,小心引起误会!
半个小时后,眾人来到了王一迪家。
人都已经到齐了,屋子里摆了两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方圆一家、季胜利一家、潘美静一家,还有江阳家,全都来了。
饭还没开始吃,王晴站起身,脸上带著笑容说道:“估计大家都挺好奇,为什么突然把你们叫来吃饭?其实啊,今天是我的生日。以前我从不过生日,离婚之后我才想明白,人得为自己活一回。所以谢谢大家能来,礼钱就不用了,图个热热闹闹的,这样才实在!”
眾人听后一阵欢呼,纷纷七嘴八舌地送上祝福,隨后便开始用餐。
一张桌子坐的是家长们,另一张则是年轻人。
方一凡这个活宝才吃了两口菜,就开始耍宝逗趣,逗得全场人笑得前俯后仰。
季杨杨则缩在角落里,低著头闷声扒饭,大气都不敢出,眼睛都不敢往乔英子那边看,更別提看江阳了。自从上次出了事,他爹妈对他的教育就如轰炸一般没停过。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立马抓住机会念叨,他的悔过书都写了好几遍,思想匯报都快能编成册子了。如今他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可心里的愧疚与自责依旧挥之不去,根本没脸抬头面对大家。
江阳自然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就算你还有別的想法又能怎样?既掀不起什么风浪,要是真敢惹事,不仅能让你在医院躺半个月,还能顺手把你妈刘静半夜给他送汤的视频群发出去,直接让你无地自容!
所以此刻江阳心里真正在琢磨的是:让王一迪和王晴把事情说开,到底靠不靠谱呢?毕竟刚才试探乔英子的態度时,她反应挺大,连开个玩笑都接受不了,直接就挥起拳头了。仔细想想也能理解,这种事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受。就连宋倩,明明早就心动了,不也是费了好大週摺才点头答应的吗?
不过江阳心里很篤定,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肯用心,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方圆这傢伙果然又喝高了,满脸通红,说话都带著长长的尾音。就连一向沉稳的季胜利,今天也破天荒地多喝了几杯,脸泛著红光,眼神有些飘忽。
这时,江阳起身朝著大人们坐的桌子走去,心里盘算著找个什么由头,把王晴单独请进房间,因为他准备了一份特別的生日礼物。
他刚一走近,方圆立刻举起酒杯嚷嚷道:“冲爷!来来来,咱哥俩走一个!”
这一声“冲爷”喊出口,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这边看过来。
童文洁气得一脚踹过去,方圆哼唧了两声,却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江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哭笑不得地说道:“方叔叔,您是不是喝多了呀?怎么喊我冲爷呢?您该喊我阳阳才对呀。”
方圆脖子一梗,说道:“啥情况?我不是跟你说好了嘛,以后叫我老龟就行!赶紧改口,喊我老龟!”
童文洁在桌子底下拼命踢他的小腿,恨不得当场把他踢晕过去。这傢伙喝多了,该不会把不该说的都抖搂出来吧?到时候可怎么收场!
江阳只感觉脑门上仿佛有一群乌鸦飞过,整个人都不好了。喝醉了真是误事,万一他说漏嘴把以前的事翻出来,那可就全砸了!
“凡凡、磊磊,你们赶紧扶你们爸回去,看看他醉成什么样子了。”虽说从辈分上讲,江阳和方家兄弟是同辈,但他话音一落,俩人立刻照做。
没过一会儿,方家四口便灰溜溜地离场了。
童文洁一路揪著方圆的耳朵往外拖,嘴里还嘀咕著:“醒醒!你给我醒醒啊!明天有你好受的,不死也得掉层皮!”
可怜的方圆,明天醒来,腰上怕是得布满青一块紫一块的“地图”了。
等人走远了,潘美静好奇地问道:“阳阳啊,这是怎么回事?方圆为啥叫你冲爷,还让你喊他老龟呀?”
话音刚落,在座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著江阳。
江阳只觉得头都大了,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胡诌道:“嗨,方叔就爱开玩笑,喝多了乱说的,哪能当真呀。”
但他心里却暗暗记了一笔:这苦主必须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行!上次一起玩还让著他,下次?绝对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