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说的唾沫乱飞,简直將那个黑影描述成了天外飞仙一样。不过她十分肯定,那绝对不是人,人哪有这么厉害,能飞檐走壁?
一个眨眼,说不见就不见了?
翠说,那肯定是怪物,是脏东西,会飘著走,直接飘上了屋顶,然后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一听到有怪物出没,还钻进屋里去欺负女人,在场的人们全都感觉到了害怕。二妮也嚇的蜷缩在炕头上,脸色苍白的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翠给拿了个主意:“怪物那玩意儿可不是咱普通人能对付了的,得去找大师过来才行啊!”
翠马上就想到了王大师,她对老情人当然是非常信任的,马上就决定去找王大师。
翠的儿子有不同意见,他本来是想去找陈凡的。但翠不同意。並且二妮的公公婆婆老乌胜兰赶过来,也都站在翠这边,支持去找王大师。
还有当地两个亲戚,也都隨声附和,支持去找王大师。毕竟,王大师在这十里八乡的还是有点名气的,而知道陈凡的人,则没有几个。
至於二妮的丈夫小乌,以及根子叔,因为喝酒太多,这么大动静都没把他们惊醒,依旧在呼呼酣睡,在他们耳边怎么喊都喊不醒。
所以,也就不管他们了。翠叫著老乌和另外两个娘家侄子,马上出门,深一脚浅一脚的,去隔壁村请王大师。
一路无话,很快到了王大师家。翠將门擂的震天响,使劲扯著嗓子喊道:“王大师,醒醒,醒醒!大老王!”
这一声喊,差点没把炕上被窝里正缠缠绵绵你儂我儂的两个人给嚇的半死!
一个白嫩嫩的女人啊的一声尖叫,嚇的將脑袋立即蜷缩进了被子里,死死抱住大老王的大腿,浑身瑟瑟发抖:“王……王哥,不会是……我家那口子带人来抓姦了吧?”
大老王正搂著心爱的小寡妇亲热呢,听到这动静,当时也被嚇的不轻。
不过等他回过神来之后顿时醒悟,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女人白嫩的身子上:“你瞎说啥,你老公都死了一年多了,他都不知道投胎到哪个犄角旮旯当绿毛龟去了,还能来个屁啊?”
“那……那就是鬼!”
女人一听顿时更害怕了,声音带著哭腔,浑身哆嗦的跟筛糠一样。
“別扯淡!听声音是个女的!”
大老王虽然也挺心虚,但毕竟比女人胆子大。他竖著耳朵仔细一听,外面鸡毛子喊叫的,是个女人声音。
“那肯定就是我大姑姐,她可霸道了,我老爷们儿死了,她就拦著不让我嫁人!还骂我是不守妇道的骚狐狸!”被窝里的女人,哆嗦著害怕的说道。
“別扯淡了!不可能是她!”大老王一口打断女人的话,断然摇头。
女人不信,颤抖著声音问:“你咋知道不是她?”
大老王眨巴著小眼睛没回答,怎么可能是小寡妇的大姑姐,那娘们儿比这小寡妇还骚还浪呢,昨天晚上,大老王刚跟那娘们儿钻苞米地来著。
那娘们儿在大老王面前乖巧的很,还说大老王是她一辈子的好老公。你说,她怎么可能到大老王家里来抓姦?
那得喝多少假酒啊!
不过大老王实在猜不到外面到底是谁,这齐吵乱嚷的,声音太杂。
他很快就穿好了衣服,然后吩咐小寡妇藏在被窝里別出来,隨后他就急匆匆出去,打开了院门。
门外,翠一把就抓住了大老王的胳膊:“大老王,快跟我走,去抓怪物去!”
大老王顿时一怔:“什么怪物,哪来的怪物?”
翠可不会跟大老王客气,伸手拽著他就走:“別磨嘰了,跟我走,路上跟你说!”
“哎哎,別拽!”
大老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赶紧扶著墙稳住身形。他出来的急,身上就套著外套,里面还是真空呢。这夜里的凉风一吹,嗖嗖怪凉的。
见翠说啥不撒手,大老王只好无奈的说道:“你別拽。就算去抓怪物,你也得容我拿点傢伙事儿再跟你走啊!”
翠一听这才鬆手,大老王这才赶紧回屋,穿好衣服,又压低声音叮嘱那小寡妇藏好了千万別出来,他出去办点事儿。
隨后这才拿了桃木剑和其他一些驱邪的傢伙事儿,然后再次出了门。
隨后,在眾人的簇拥下,大老王脚步匆匆的来到了根子家。
在路上听眾人七嘴八舌这么一说,大老王才算是知道发生了啥大事儿。
所以这一路上他的心里也转悠开了。心里暗暗寻思著,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啊,都钻到人家小媳妇被窝里闹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