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女同居的日子波澜不惊,程跃只表现了一天,周末便来了,恰好手头的事情已经忙完,周六晚上,三人正在客厅里看著电视聊天,程跃眼珠一转,开始向两人使劲推荐小汤山的温泉。
天寒地冻,泡个温泉多棒?
那里有独门独院,不怕別人打扰!
大不了咱要两间院子!
秦望舒犹豫不决,林翩翩却横他一眼,根本不予理会!
眼见事有不谐,程跃很是惋惜,委屈说道:“只是出去放鬆嘛……要不,我们去慕田峪爬长城?”
这便没有问题了。
於是,程跃去找祁小勇,要来车钥匙,两女则提前准备吃食和饮料。
跃动娱乐买了一辆奥迪a6,平常多是祁小勇在开,有时候他会充当司机,接送程跃的时候,私下里能谈点工作。
残冬將尽,新春欲来,正是慕田峪沉静中蕴含张力的时刻。
长城蜿蜒,如一条灰色的巨龙,蛰伏在连绵的燕山山脊上。
拂过敌楼的清风,不再凛冽,带著些许积雪融化后的湿润感觉。
空寂的城墙上游人稀少,多是外国游客和背包客。
偶尔驻足,仿佛能听到风声在耳畔低语,讲述这段长城千百年来苍劲、壮阔的往事。
从南北朝堆砌至今的砖石,既承载著徐达、戚继光的军事韜略,也浸染过抗日將士的热血,更见证了基辛格和尼克森访华的足跡。
岁月悠忽而过,永恆何其奢侈。
程跃甚至不敢祈望得到更多,能和丫头开心的相处几天,已是极好了。
秦望舒找来一位大姐帮忙拍摄照片,大姐显然不能理解三人拍照的时候,还被围巾和针织帽掩得结结实实,只留下三双眼睛在外,透著內心的喜乐。
她没有多问,只是笑著按下几次快门。
三人回去的时候,夕阳即將落山,於长城上远眺过去,绚烂却並不刺眼。
“秦望舒同学,我累了,要不你来开车,我和翩翩坐在后排?”
“你想瞎了心了吧!”
“翩翩,你什么时候和秦望舒闹彆扭啊?我觉得她这人不行,不適合当好朋友!”
“呵~你开车呢,別分心。”
……
英凰娱乐。
陈观希来找霍文熙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周围,没有让人发现。
如果说谢挺锋出身於娱乐世家,从小在聚光灯下长大,是被人围观、替父还债的“困兽”。
那么,陈观希便是出身豪门、愤世嫉俗的“浪子”。
他的祖父是教育署高官和廉政公署创始人之一;父亲是顶级富豪,生意涉及金融、赌场、餐饮等多个领域,旗下还有娱乐公司,与英凰的老板是多年好友,在娱乐圈是资本和操盘手级別的存在。
九岁那年,陈观希的父母经过多年打闹,终於正式离婚;十三岁那年,父亲发现他难以管教,將他送去温哥华圣乔治中学,接受西方的教育。
每月高达100万港元的生活费,不足以填补陈观希空虚的灵魂。
很少有人知道,或者说多年之后人们才会知道,此时,他的父亲濒临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