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上,威风凛凛的悍马车队自然无法被忽视。
沉重的引擎轰鸣和捲起的尘土,瞬间就吸引了那队疲惫不堪的撤离者的目光。
林薇薇看著那武装到牙齿的悍马车队,骨子里那股慕强拜金的习气又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低声嘀咕,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
“这排场,也不知道车上坐的到底是哪位大人物。要是能让我坐上这种车,让我干什么都行。”
旁边的吴小昊和郑大东喘著粗气,望著车队,眼中同样闪烁著渴望与敬畏,心底完全是同样的想法。
楚梟似乎察觉到车队里有人正注视著自己,他抹了一把沾满灰尘和汗渍的额头,强打著精神,鬼使神差地朝车队前方走了几步,想看清这些车辆的来歷。
悍马身上喷涂的標识,说明车队来自ha07聚居地。
“ha07?”楚梟的大脑费力地运转著。
他猛地想起,之前在行动中心的大屏幕上,高居榜首、收益骇人的齐天,不就是来自於ha07聚居地吗?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楚梟根本没往下细想,更没有將车上的人和的齐天联繫起来。
在楚梟看来,齐天的行动收益虽然比较高,但想坐上这种档次的车队,还是不现实的。
然而就在此时,为首那辆悍马车的深色车窗,却缓缓降了下来。
一张曾经让楚梟无比熟悉、此刻却感觉无比陌生的脸,出现在车窗后。
不是齐天,还能是谁?
齐天好整以暇地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手里甚至还端著一杯冰镇柠檬茶,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悠然地看著车外狼狈不堪的楚梟。
只见楚梟浑身尘土,原本精心打理的髮型现在乱得像个鸡窝。
身上的战术胸掛和各个口袋都被各种低价值物资塞得鼓鼓囊囊,沉得让他几乎直不起腰,整个人显得佝僂而疲惫。
车內的悠閒清凉,与车外的风尘僕僕,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楚梟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瞬间僵在原地,张著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
他身后的林薇薇、吴小昊、郑大东等人也相继发现了车上的齐天,顿时发出一片无法抑制的惊呼:
“快看,是齐天!”
“他怎么坐在车上,嘴里还喝著东西?”
“难道就因为他拿了第一,就有这种待遇?这怎么可能?”
车队缓缓停在路边,扬起的尘土渐渐散去。这群惊魂未定的学生看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纷纷开始揣测起来。
一些自以为和齐天还算相熟的人,一厢情愿地认为齐天特意放慢车速,是念及旧情要来接应他们。
吴小昊第一个凑上前去,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隔著车窗喊道:
“天哥,我就知道您够意思。肯定不会忘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同学情分,还特地开车来接我们,这多不好意思啊?”
吴小昊搓著手,眼巴巴地望著车內的齐天,仿佛已经闻到了车內空调的暖气。
旁边的郑大东也赶紧挤过来,舔著脸附和:“就是就是,天哥,您可不知道我刚才在里面遭了多大的罪。现在看到您这么风光,我打心眼里替您高兴。”
“看见你,简直比看见我亲爹还亲。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苟富贵勿相忘嘛。”
这些人似乎完全忘记了曾经是如何排挤、嘲笑齐天的,此刻只幻想著能沾上一点光。
林薇薇张了张嘴,也想说些什么討好齐天的话。
但当她瞥见齐天身旁那位气质冷艷、身穿笔挺制服的女军官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