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毕,他立刻走到一旁,拿出加密手机,走到角落,第一时间向上级匯报这一石破天惊的情况。
另一边,周维深院士和陈景玄教授也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缓过神来。
他们看著眼前水泄不通,爭相瞻仰板书的人群,又相视一眼。
“老周,老陈。”陈景玄忽然开口道,“我们挤不过这些年轻人了。与其在这里爭抢一鳞半爪,不如——”
他的目光投向江辰离开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周维深和裴志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啊!
板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惊世骇俗的框架的创造者,此刻就在不远处的国宾馆!
还有什么比直接向开创者请教,更能理解这元框架的精髓呢?
三人再无迟疑,立刻挤出依旧喧闹沸腾的会场,匆匆上车,直奔国宾馆而去。
然而,当他们怀揣著满腔的激动与无数问题赶到国宾馆,却被安雅礼貌而坚定地拦在了门外。
“三位院士,非常抱歉。江先生归来后,吩咐了一句需要休息,暂不见客』,便直接进入臥室了。我们感知到他的气息非常沉静,应是进入了极深的睡眠状態。此刻实在不便打扰。”
裴志轩三人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懊恼,反而脸上齐齐露出恍然和理应如此的神情!
如此惊天动地的推演,耗神之巨可想而知!
江辰便是立刻昏睡三天三夜,他们都觉得毫不意外!
“应该的!应该的!万万不能打扰江先生休息!”
“是我们唐突了!”
“让江先生好好休息!恢復精神最重要!”
三人连忙压低声音表態。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周维深搓了搓手,对安雅赔著笑道:“安警官,你看·我们就在这大厅休息区等著,不?绝对安静,绝不发出任何声音!只等江先生自然醒来,绝不敢提前打扰!”
陈景玄和裴志轩也连连点头,眼神恳切。
那模样,不像三位德高望重的院士,倒像是三个生怕错过老师授课的虔诚学生。
安雅看著三位学术泰斗这般姿態,心中惊嘆,最终点了点头:“只要不打扰到江先生,三位请自便。”
於是,三位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院土,竟真的就在国宾馆套房外的休息区沙发上,安静地坐了下来。
他们不再交谈,只是时而低头沉思,时而用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划著名那些令人费解的符號,时而抬头望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期待与敬畏。
套房內,一片静謐。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光线。
江辰和衣臥於床上,呼吸悠长而缓慢。
他的身体彻底放鬆,每一寸肌肉,每一缕筋膜都处於绝对鬆弛的休养状態。
而他的识海深处,《道德经》微光如月华流转,抚平著因极致推演而带来的细微褶皱0
群论结构稳如磐石,將方才那超越性的思维进发所產生的庞大信息流缓缓归拢、整合。
连山归藏之理自然运转,化纳著此次“以神御道”所带来的庞大感悟与提升。
窗外,日影西斜,京城华灯初上,一个由江辰亲手掀起的巨大风暴正在疯狂发酵、蔓延。
而风暴的中心,此刻却沉浸在最深沉的睡眠之中。
无声无息间,他的生命层次,正向著一个全新的领域,悄然迈出坚实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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