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为超算模擬:以其自行设计、手搓核心的超级计算机为算力基石,运行他基於元数学框架与量子力学第一性原理重新推导的全新算法程序。
这套程序將极大减少现有方法的近似和截断,力求更逼近真实地求解多体薛丁格方程,尤其专注於模擬复杂的生化反应路径、酶催化机制、新型材料的电子结构等。
第二部分为超快实时光谱观测:为此,江辰设计了一套集超快雷射(飞秒至阿秒)、多维光谱(如2d—ir,2d—电子光谱)、同步辐射光源微束探针於一体的超高时空解析度系统。
这並非简单堆砌设备,其核心在於:
超快雷射脉衝序列的相位、偏振需极致精確可控,其產生与调製装置之核心光学晶体与电光调製器,江辰必须亲手以神魂打磨拋光至亚纳米表面精度、內部掺杂均匀至原子级,確保脉衝特性纯净无失真。
光谱信號探测器,需超越现有ccd或光电倍增管之灵敏度与响应速度。
可尝试基於特定掺杂的超导纳米线单光子探测器,其敏感元结构同样需微观调控。
这个实验室的目標,绝非简单计算分子能量,而是要在计算机中近乎“真实”地復现化学反应的全景动態,並以尖端实验手段直接捕捉、验证这些动態,两相印证,从而真正理解从电子运动到化学键诞生与消亡的完整图景,为新材料设计、新药物开发、乃至能量转换机制提供最本质的理论与实验支撑。
第四项,深空之眼—一射电天文望远镜阵列。
这套装备,並非为观星赏月,而是为了捕捉宇宙深空瀰漫微弱电磁波,探寻其蕴含的宇宙起源、黑洞、脉衝星、中性氢分布等奥秘,从中或可窥见时空结构、引力波乃至更深层宇宙法则的痕跡。
江辰的设计,同样摒弃了传统大口径单体的思路,而是採用分布式、多频段、高灵敏度的干涉阵列模式。
阵列单元无需巨大,但每个单元的核心一那面拋物面天线及其馈源,要求却极高。
“现有工艺打磨之镜面,表面精度仍嫌不足,於毫米波、亚毫米波段损耗犹大,信噪比难以极致优化。”
江辰沉吟片刻,便有了方案。
“镜面材质选用热膨胀係数极低的微晶玻璃或碳化硅胚体。最终拋光打磨,我可引动神魂之力,微观感知其表面每一原子起伏,亲手將其打磨至原子级平整度。如此,镜面效率可趋近理论极限,对深空微弱信號之收集能力,远超同尺寸常规镜面数十倍。”
阵列单元皆內置超导接收机,低噪声放大器,並以其神魂推演出的特殊算法进行信號实时合成与处理,效能远超同等规模传统阵列。
最后,是统御以上所有数据的“计算核心”——超级计算机。
这並非简单堆砌晶片算力。
江辰审视著当前主流的0.18微米製程晶片技术,虽然在现有技术层面,已属顶级,但在江辰眼中,从架构到製程,皆布满枷锁。
“架构臃肿,製程粗糙,光刻精度有限,电晶体性能、互联延迟、功耗控制,处处都是瓶颈。採购现成晶片组装,无异於以朽木为基,欲建万丈高楼。”
他轻轻放下笔,一个更为大胆的念头已然成型。
“超算核心处理器,无需假手外人代工。我自行设计,亦自行製造最关键之部分。”
晶片设计,对他而言毫无难度。
他脑海中瞬间便可推演出数种远超此世水平的精简高效架构。
真正的挑战在於製造。
“光刻机精度不足,无法刻蚀出我所需之最精细结构。然,我何需完全依赖光刻?”
江辰目光微凝,神识沉入体內那浩瀚如星海的符文宇宙。
一枚枚代表纯阳雷息、锋锐、微观操控的基础符文被引动、组合、优化,最终形成一套独特的神魂刻蚀术。
“取高纯度碳基材料,以神魂为引,驱动电磁力场,直接在材料內部进行原子尺度的雕刻与排列。”
这並非传统光刻,而是近乎於创世般的手段。
以无上神识直接操控物质基本单元,构筑出理论上最优的电晶体结构、互联线路。
其精度,將超越任何光刻机的极限,直达原子级別;其性能,將彻底释放材料本身的物理极限。
“首批核心运算单元,不需要太多,十几枚就够了。以此为核心,构建计算节点,再以我设计的独特互联协议组成集群。其单节点算力,恐已堪比一国超算总和,而能耗不及万一。”
这已非製造晶片,而是创造神器。
是於此绝灵之地,以人力强行开闢出一条超越时代的科技路径。
诸般规划,林林总总,已非单纯科技蓝图,更似一篇篇以现代材料与理论书写的炼器总纲。
从生命观察到粒子对撞,从量子反应到宇宙深空,再到统御一切数据的超算核心,五大模块彼此关联,层层递进,构成一个试图从微观到宏观彻底解析此界运行法则的宏大体系。
所需资金虽不少,但是在国家与苏家支持下,反成最易解决之事。
真正的核心与难点,尽繫於江辰一身。
那超越时代的设计,那需亲手“搓”出的关键部件,那以神魂刻蚀的处理器核心,那打磨极致的镜片与光学晶体————
皆需他亲力亲为,將脑海中的无上智慧,於此凡俗世间,一点点化为现实。
江辰合上笔记,目光穿透窗欞,望向无垠夜空。
前路漫长,挑战重重,然方向已明,路径已清。
灵枢实验室,便是他於此绝灵之地,叩问长生,解析法则的————最强支点,亦是独属於他的,大道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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