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头目发出了非人的惨嚎,看著自己不断喷涌鲜血的手腕断口,很快便昏死过去。
整个场面,从极度危险的武装抢劫,到三人团灭,不过短短三四秒的时间。
计程车司机已经完全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大脑彻底宕机。
现场只剩下akm匪徒和霰弹枪匪徒痛苦的呻吟声,以及浓郁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江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三个废人,而是走到那支炸膛的akm残骸旁,用脚拨动了一下滚烫的零件,神念仔细感知著炸膛瞬间的能量释放峰值和破片杀伤模式。
“嗯,7.62mm中间威力弹,在密闭空间內失控爆炸的威力,大约相当於练气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范围尚可,但能量利用率低下,过於粗糙。”
他像是做了一场简单的实地武器测试,记录下了数据。
然后,他看了一眼嚇傻的司机,平静地开口道:“报警,然后离开。”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匝道旁的绿化带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司机呆滯了半晌,直到远处隱约传来警笛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餵——警察吗?我在————枪——炸了!对,枪自己炸了!上帝啊————太可怕了————”
江辰步行离开匝道区域,在下一个路口,重新拦了一辆计程车,顺利抵达了位於帕罗奥图市的史丹福大学。
漫步在斯坦福校园,红顶黄墙的西班牙传教式建筑在加州阳光下熠熠生辉,拱廊交错,棕櫚成行,学术气息与富裕閒適的氛围交织。
江辰的目的性极强。
他的身影出现在斯坦福直线加速器中心(slac)、纳米共享实验室、bio—x跨学科研究大楼等地。
他並非走马观,而是凭藉著强大的神念感知与“玄璣”实时提供的背景信息,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观察、解析著这里的一切。
长达3公里的直线加速器隧道、庞大的探测器阵列、用於x射线自由电子雷射实验的lcls装————
在其超常的感知中,这些庞大设备运行的细节、能量流转的模式、科研人员討论的焦点与困惑,都如同摊开的书页,供他阅读。
“技术积淀深厚,工程实现能力顶尖,尤其在超大科学装置的建造与运维上,经验丰富。但理论创新层面,似已触及某种瓶颈,许多方向陷入精耕细作的內卷,缺乏真正顛覆性的突破性思维。”
这是他得出的初步结论。
这里的科研环境、资源投入、顶尖人才的密度,確属世界一流,许多领域的研究深度令人讚嘆。
但与他所掌握的超前知识体系与洞察力相比,整体仍停留在“量变积累”的阶段,並未產生令他眼前一亮的“质变”飞跃。
了一天时间,江辰如同海绵吸水般,汲取了史丹福大学所能公开呈现的绝大部分科研脉络。
暮色时分,江辰走出校园。
路过一家门口悬掛著巨大枪械gg牌的商店时,他脚步微微一顿,走了进去。
店內灯火通明,货架上整齐陈列著各式各样的手枪、步枪、霰弹枪,墙面上掛满了各种战术附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枪油与清洁剂的味道。
几个穿著牛仔服或战术背心的顾客正在柜檯前挑选。
江辰的出现引来些许目光,他过於年轻且东方面孔,在这种地方略显突兀。
但他无视了这些目光,径直走到步枪区,目光扫过一排排造型各异的枪枝。
最终,他指向一支经典的ar—15系半自动步枪和一支格洛克17手枪。
“这两支,加上配套弹药。”
店员有些惊讶,但还是按照程序,要求查看他的证件並填写表格。
江辰使用的是苏老夫人准备的、无任何不良记录的合法证件,手续齐全。
付款,提货,他將装有枪械的长盒与提袋拎出枪店,身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旧金山湾区某处偏僻的沿海荒滩,浪涛拍岸。
江辰打开枪盒,熟练地组装起那支ar—15步枪,填装弹匣。
举枪,瞄准百米外一块礁石。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打破夜晚的寧静,子弹精准地击碎礁石表面,碎石飞溅。
他仔细体会著步枪的后坐力、子弹初速、弹道稳定性、以及弹头撞击目標时的能量释放效率。
接著,他又试射了格洛克手枪。
“动能传递集中,侵彻力尚可,但弹道单一,易於预判。其威力上限,大致相当於练气初期修士驱动下品法器飞剑的全力一击。胜在易於获取,操作简便,可持续火力输出。但变化不足,缺乏法器那般灵动与神通变化。”
测试完毕,他对现代枪械的威力有了直观且量化的认知。
最后,他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抬起右手,將格洛克手枪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左手小臂外侧!
肌肤之下,气血悄然奔涌,筋膜微微绷紧,一层温润如玉的微光极內敛地流转。
砰!
一声枪响!
子弹精准地命中手臂!
预想中的血肉模糊並未出现。
弹头如同撞上了一块超高韧性的橡胶,瞬间扭曲变形,动能被急剧吸收、扩散!
皮肤表面,只留下一个微微发白的撞击印记,以及一丝转瞬即逝的灼热感。
连表皮都未能擦破!
江辰低头看了看那白印,隨手將变形的弹头丟弃在地。
“小口径枪械,已无威胁。能造成实质性伤害的,需大口径狙击步枪或爆炸破片类武器。至於重型火炮、飞弹————属於范围打击,另当別论。”
夜色下,海风呼啸。
江辰將测试过的枪械拆卸,零件逐一拋入汹涌的海浪中。
转身离去,身影融入茫茫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