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
陆阳闻言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手心还捏著一团柔软馨香的丝巾,正是他之前从南宫雅妃脸上摘下的面纱,竟是没来得及处理,心念一动,便把它收入储物戒珍藏起来了。
然而。
他这个小小的举动,无疑是不打自招。
南宫雅妃和司徒剑璃修为都不弱,皆感应到了,瞬间神色各异。
前者自是不必多说了,正在抿嘴微笑,芳心窃喜,她虽然不在乎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么美,但陆阳觉得她美,那就足够了,而且,陆阳当著司徒剑璃的面珍藏她的面纱,让她的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
这种感觉,南宫雅妃是第一次体会到,当真爽到难以形容。
而司徒剑璃则一脸鬱闷死了,直言道:“您拿南宫姐姐的面纱要来干嘛,还不还给人家,您需要丝巾可以跟徒儿说嘛,徒儿有多少就给您多少!”
说著。
她便从怀里也掏出一面绿色丝巾,香喷喷,充满司徒剑璃身上的独特芳香,一把塞到陆阳手中,旋即双臂抱胸,不给师尊拒绝的机会,与南宫雅妃暗中较量。
“司徒剑璃。”
“你不好好修炼,跑到这里来捣什么乱?”
“还不快把你的手绢带上,到练功房自行修炼去。”
司徒剑璃无动於衷,就是不动身,撇嘴道:“您既然收下了南宫姐姐的面纱,就要收下徒儿的手绢,如若不然,您就把这两样东西一併交出来,还给它们的主人。”
南宫雅妃抿嘴轻笑,深感有趣,道:“陆阳,我看你还是一起收下吧,要不然,有人要心里不平衡了。”
“谁心里不平衡了?”司徒剑璃蹙眉反驳道:“峰主能收长老的面纱,难道师尊就不能收下徒儿的手绢吗?这才叫公平!”
“呵呵,好吧好吧,这是你要的公平,我没意见。”南宫雅妃比起司徒剑璃確实有姐姐风范,要更加大度和通情达理,她回头看著陆阳柔声道:“我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吵到你休息,过段时间再来探望你好了,先走啦!”
“好!”
陆阳点下头,目送南宫雅妃走出殿宇。
与此同时,某人觉得双腿又有些软了,紧抿双唇,眸光闪烁。
“师尊对不起,是徒儿太吵了,打扰您休息了,您要不要责罚徒儿?”
话音落下后,殿內仍旧一片安静,司徒剑璃好奇陆阳为何不说话,於是悄悄抬起眸子打量,却刚好对上陆阳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让她心里咯噔一下,不明所以。
“司徒剑璃。”
“徒儿在。”陆阳突然开口,司徒剑璃隨即赶紧回应,心慌不已。
陆阳轻轻揉著手里的丝绢,布料绝佳,柔顺丝滑,由於被司徒剑璃贴身保管的缘故,上面仍残留下一丝余热,恰好可以温暖手心,他停下动作静静凝望眼前佳人,柔声问道:“你身上还有多余的丝绢吗?”
“啊!”
“有……有啊,您还要吗?”
一个女子,身上当然不可能只有一条丝绢了,哪怕平时用不了几次,但都会多备用几条,以防不时之需,只是,司徒剑璃不明白陆阳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陆阳摆手道:“不必了,既然你身上还有,那这一条手绢为师就收下了,记住,为师今日收下雅妃的面纱还有你的手绢,这件事千万不能透露出去,若是让你的师姐师妹得知,肯定又会闹起不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