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说了。”徐青弘故意逗她。
“说啊!”
“你先说,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吗?”
“我是……我知道要敬业,不能计较这些,演员不该挑戏,但、就,心里吧,需要时间消化掉。”
“你要是完全不在意,那才不正常。”
“哎,我不想说的,显得我无理取闹。”孟知意擦擦嘴,指指徐青弘手边的酒杯。
“烈酒,喝一口尝尝味得了。”徐青弘把酒杯推过去。
“借位,导演同意吗?”
“不是我提的,冬梅姐说的,她说她三十多了,不占小年轻便宜。我俩差十多岁呢。”
“嘿嘿。”孟知意傻笑一声,举杯喝酒,入口酸酸凉凉的,比纯白酒好喝。
徐青弘决定把这件事摊开来说。
“你刚刚说,演员不该挑戏,要敬业,我同意。吻戏也是戏,只要能呈现出好的故事,专业演员就该拋去个人情感,亲到满意为止。”
“唔。”孟知意含住一块冰,左边腮帮子鼓起来。
“拒拍吻戏,给导演组添麻烦,也许下一次人家就不用你了,那么多没机会的演员,干嘛用你这个事多的,嫌你矫情。”
“嗯嗯。”孟知意咔吃咔吃嚼冰块。
“这是普通演员的困境。可我要说的是例外,我不是单纯的演员,我是个有代表作的导演,还是出钱的投资人,我有权力决定自己拍什么戏,要不要借位或者直接刪掉。”
孟知意叼著青柠片点头。
“这份例外也包括你。你不需要和任何人炒荧幕情侣增加人气,有我在,你有数不完的戏可以拍,没有失业的风险,演戏是你的爱好,趁著年轻,拼一拼事业,留下更多的作品。”
“同理,我既然不让你和別人拍吻戏,那我自己也会做到这一点,只有我做到了,才有资格要求你。”
最重要的,徐青弘是真膈应啊,谁知道谁有没有啥菌的。
没有几个正经演员喜欢拍吻戏,纯纯的工伤。
真正的甜蜜感情不需要吻戏来证明,眼神拉丝就够。
孟知意又倒嘴里一块冰咔咔嚼,这件事在她心里很久了,一方面介意,一方面又不停劝自己。
她凡事都儘量看得开,但不影响她內耗。
“你早点告诉我,也不至於纠结这么长时间。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直接问我就好了,我又不会找藉口骗你。”
孟知意说:“怕你觉得我麻烦。”
“不怕,只要不耽误工作,私下里隨便你作,我一律惯著。”
“包括喝番茄汤吗?”孟知意眼睛往椰奶海鲜燉上面瞟。
“不包括,个人口味这方面坚决不退让。”徐青弘守住底线。
“我去洗澡。”孟知意脚步轻快,往浴室走去。
他们在国內的时候避嫌,不住一个房间,国外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巴西这地方签证超级难,要不是有世界盃门票,拒签率高到离谱,旅游签还要看银行流水,一句话,穷逼別来。
狗仔没那个本事过来偷拍他们。
徐青弘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发现酒杯空了,完,忘了这茬,冷酒容易醉人。
转念一想,杯里就剩一层底,她应该不能喝醉吧。
徐青弘往沙发上一坐,例行监督舆情,打开微博差点卡死!这是多少消息啊,他捅马蜂窝了?
“什么情况……”他刷了一会儿微博才搞清楚,原来是那个视频火了,火到外网去了。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孟知意看世界盃出的洋相。
“不是坏事,无心插柳,挺好。”徐青弘翻翻评论,大部分都是夸她可爱的,顺带拉踩一下自己这个老板。
“我使坏故意拍她黑料?什么理解能力,別人巴不得有这种火到全世界的黑料呢!没眼光。”
徐青弘继续往下划。
“徐青弘读快了=徐穷。”他举著手机念出这条评论,彻底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