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听雪楼》播出
徐青弘过年没回家,他蹲在公司审片子。
《听雪楼》后期特效全部完成,剪辑也按照徐青弘的要求重剪了,突出女本位,没有出现喧宾夺主的情况。
忙忙碌碌过完年,徐青弘去补拍《捉妖记》。
3月20號,《听雪楼》过审播出。
徐青弘最后只剪出来20集,坚决不注水,哗桃酷鹅四站联合网播,一天两集,月末就能播完。
他按照老规矩,开放二创,翻唱、剪辑、同人文,奖励丰厚。
这时候的b站註册发言仍然有门槛,徐青弘经过考虑,现在还不是全面放开的时候,只是將偏门题目去除一些,稍微下调难度。
这世上只有两件事不嫌累,一个是吃瓜干坏事。比如徐青弘没苦硬吃非要录《少2》,他寧愿去搬箱子也要去凑这个热闹。
第二个就是赚钱,只要能赚钱,別说100道题,就是200道都不是事。
《听雪楼》的二创奖励比《古相思曲》还要多,网友戏称,这是亲儿子和乾儿子的区別。
徐青弘特意做出回覆:不,这是嫡长子和嫡次子的区別。
这天剧组收工,徐青弘和孟知意连视频一起看剧。
“你还要拍多久呀?”
“快了,月末肯定能拍完。4月1號录少,你准备好了没啊。”
孟知意说:“准备啥?我没录过综艺啊。”
“你还以为是我们俩去旅游呢,你只要人到了就行?”
“啊,那我——我应该准备啥?”
“秋冬那一套带上,伦敦冷——”徐青弘事无巨细交代她。
孟知意赶紧记。
“四月份还带羽绒服啊?”
徐青弘一脸郑重,说:“相信我,带上。”
不带不行啊,郑导游选的酒店暖气不热,刚落地差点给这帮人冻死。
“除了这个呢,我要不要少说话,抢著干活啥的?”
“不用,做你自己就好。”徐青弘看孟知意茫然的表情,解释说:“综艺真人秀,既然是秀,那就说明它里面有一些虚构的东西,剧本。”
“无论你做什么都有人骂,可能是一个角度不好的表情,又或者喝水的姿势。既然避免不了挨骂,那就做你自己吧,你做什么都可以。”
“啊?”孟知意更呆了。
“娱乐圈,娱乐大眾。有的观眾只看剧,不看综艺。有的观眾只看综艺,不看剧。吸粉有很多种方式,你要么业务能力强,要么综艺上性格好。”
“不用变,不要装。你是什么样就怎么样,喜欢你的人会被你的性格吸引,不喜欢你的人,看到你的脸就想骂。你不可能装一辈子,大大方方的没毛病。”
徐青弘看到过不少黑子,说她唱歌跑调是立人设,她是有多傻立这种人设被军艺刷下去啊。
“哥哥,你也喜欢我的性格吗?”
徐青弘诚实回答:“我喜欢你的脸。”
“我性格不好吗!”
徐青弘情商拉满,“好看的女人多如牛毛,性格合拍的凤毛麟角,又好看,又跟我合拍的,独你一人。”
“看、看剧,开播了。”孟知意结巴上了,老板这情话说的。
小样的,朕可是把林三哥泡妞学倒背如流的狠人。
胆大、心细、脸皮厚。
忽悠一个缺心眼的孟姐手拿把掐。
《听雪楼》片头曲响起。
《明月天涯》这首歌侠气十足,匹配所有快意恩仇的武侠剧。
第一集开始。
北部山上坟包密布,埋著不少帝王將相。
轮椅上的女子静静看著那两个坟包,此时距离人中龙凤双双去世已有九年。
听雪楼如今的主人,武林主宰,便是她这个刚刚二十一岁的女人。
“靖姐姐——”女人耳聪目明,听到不远处的响动,转著轮椅隱在树后。
来人是个男子,毁容的男子。
风雨”组织的老大,秋护玉。
他怔怔凝望黄土,驀地,悲伤大哭。
“原来,他也——”
女人將脸贴在剑上,“靖姐姐——”
镜头缓缓定格在剑锋,画面一转,喊杀声响起。
翠绿的竹林,高挑的身影,血色长剑握在一只白皙的手上。
“我叫舒靖容,血魔之女。”
“江湖上,无数人追杀我,想得到我手中的血薇剑。”
“任何人都不在乎我,那么我也不在乎任何人。”
“我绝对不会为任何人哭。”
“我不依靠任何人,也不相信任何人。我唯一相信的,只有力量!”
“海天龙战!”
緋红色的剑影充斥竹林,越来越大,龙形虚影遮天蔽日,然后化为万千剑影落下。
徒留满地尸体。
红袖一挥,剑影回到女人的袖中。
“今日,血可饮的痛快了?”
孟知意是没看过成片的,她也是第一次看加过特效之后的画面。
实时弹幕上一连串的: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怎么样?”徐青弘期待她的反应。
“帅!这特效得多少钱呀?”孟知意心噗通噗通的,她现在开始担心自己的打戏配不上这种特效了。
说到这个,徐青弘就不嘻嘻了,这特效做的,他肉疼。
“管多钱呢,我媳妇的剧,多钱都无所谓!”
孟知意也不看剧了,就闪著大眼睛看屏幕,“我想抱你,就现在。”
“伦敦再见吧,补拍赶进度呢。”
“我去探班!”
徐青弘摇头,“別折腾了,你当监製也很累吧,我这边都忙冒烟了,不急这一时啊。”
孟知意在家丁剧组,徐青弘在补拍。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我揪一根给你。”徐青弘儘量用轻鬆的语气说。
“揪什么?”
“头髮,鬍子,还是汗毛,你选一个。”徐青弘拍戏呢,络腮鬍没了。
孟知意被逗笑了,“烦人!”
“等剧播完,我们就能见面了。”
“还是有那么多人啊!我们已经——”孟知意掰手指头数,“一个月没见了,还要十天,加起来就是四十多天,你生日都没过!”
“我可以永远十九岁。”徐青弘看著她,接上下一句话,“永远爱你。”
“什么意思,你二十就不爱我了?!
”
“我每一年都多爱你一点。”
小情侣腻腻歪歪说情话,徐青弘也不嫌肉麻,他的情话储备比孟知意多多了。
“哥哥,我有时候觉得,好累啊。拍戏的时候在剧组,明明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什么关係,可你不想让別人无端联想,执意保持距离。”
“在学校里更要保持距离,都是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对外,你是老板。拥抱不行,牵手不行,怕人议论。”
“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將来怎么办?就这样一直藏著掖著?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偷偷摸摸像做贼似的,我——”孟知意努力控制情绪。
徐青弘问她:“你想公开吗?”
“是你不想吧。”
“我先纠正你,我没有不想,我要是不想公开,就不会让工作人员和圈內同行知道我们的关係。”
徐青弘从来没有隱瞒过,他们的关係在圈內不是秘密,只有观眾不知道。
“我猜得到你要说什么,你会从各个角度分析,为什么不公开,公开的后果,我们即將承受的压力。”
“我一边觉得你的想法很对,应该对支持我的粉丝负责,一边又觉得——”孟知意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水。
“好,我们公开。”徐青弘没有长篇大论,拿起手机打字。
“咳咳——你別!別发!”孟知意呛了口水不停咳嗽。
隔著屏幕,徐青弘没办法帮她拍背,他捏著手机说:“你一句话的事。”
“不要!”
徐青弘说:“我已经发了。”
孟知意手忙脚乱拿自己的手机看。
老徐不吃青菜:【嫁给我吧,做我的妻子@孟知意。】
“你疯了!”
“选择权在你手里,你要怎么回,我没有意见。”徐青弘说完,专心看剧。
孟知意心情焦灼,刷那条微博评论,她明白徐青弘的意思,这是剧里的一句台词,他隱去称呼,刪掉阿靖那两个字,把主动权交出来。
她可以同样回那句台词,也可以顺势就这么公开。
徐青弘是当红小生,他发一条微博,评论蹭蹭涨。
【啥?公开了?】
【老徐可以啊,当场求婚,青梅竹马走到最后。】
【求婚啊,你们岁数到了没呢?】
【没到,他俩同岁,没到法定年龄。】
【呵呵,想结婚直接退圈唄,零个人感兴趣你们这点破事。】
【不感兴趣你点进来干嘛,滚蛋!】
【公开就脱粉,拿我们当什么了?
【这边建议您自己掏钱养演员呢。】
【真有意思,当演员就不能谈恋爱了是吧?】
【回家谈去!】
【支持,只要演技好就行,不关心演员的私生活。】
【男未婚女未嫁,没出轨没当小三的,就公开个恋情咋的了,轮的著你们这帮丑八怪反对。】
【不反对,我就脱粉,我还要回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