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掉马了
6月14號早上,徐青弘和孟知意分开去的剧组,他单独去,孟知意和团队匯合再一起去。
今天只拍他客串的戏。
徐青弘手里拿著飞页背台词,和他们昨晚商量的有些微小改动,问题不大。
杨蜜问:“昨晚更新的少你看没看?”
“哦————更到哪了?”徐青弘忘了这茬。
“你们录的时候真没有剧本吗?”
“没有啊。”徐青弘解锁手机点进微博,热搜残留著不少词条。
许青崩溃大哭。
综艺真人秀上,很少有明星对著镜头嚎陶大哭成那样。
昨晚那期是土耳其堪称地狱级的露天饭局,毛啊敏当场献祭许青,终极背刺,试图融入寧婧那个小团体。
许青撑了几个小时,熬不住崩溃了,她跟节目组大哭要放弃,门外是尷尬的徐青弘。
剪辑祖传的缺德,把他们俩的画面分屏,一个在里面哭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一个在外面手脚不知道往哪搁。
这期的热搜夸张到什么程度呢,很多人正片一分钟都没看过,却在热搜上刷完大概內容。
不出所料,毛啊敏和许青吸引所有火力被骂成筛子。
有学分析大师开的好头,吃瓜乐子人全方位审判这期节目的所有嘉宾,少2相关堪称衝浪减速带。
但大家最期待的还是学大师的视频,跑去大师的b站帐號下面催更,顺便骂一骂徐青弘不理智的战斗粉。
徐青弘不忍直视,小號多,烦恼也多,动不动就我打我自己。
他在等戏的空閒捧著个手机刷,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和杨蜜聊天。
杨蜜跟徐青弘分享养娃心得,他还挺感兴趣的,把养狗的经验往养娃那一套,毫无违和感。
徐青弘跑去看孟知意小號上的人物小传,刚刷几条,页面上自动弹出来几个微博推荐。
现在微博不知道什么毛病,喜欢推荐好友的好友,或者好友点讚过的博文,强制社交,对社恐用户非常不友好。
正当徐青弘准备继续往下划的时候,眼神捕捉到两个字【徐老————】
徐老狗?他外號?这他黑粉?
哦,看错了,徐老魔。
徐青弘再看一眼用户名,这人叫【我和老板的日常】
隨便刷了几条內容,他开始正襟危坐,不会吧————
关注0,粉丝1,微博500多条。那一个粉丝是微博强塞给每个用户的新手指南。
“准备来开拍了啊!”
听到场务在喊,徐青弘顺手收藏一条微博,收起手机。
点讚有提醒,收藏没有。
等著,他非得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他媳妇的小號!
拍了一上午,午休的时候,孟知意带著团队和一堆吃的过来探班投餵。
徐青弘和陈过辉商量下午要拍的內容,就那点戏,一切顺利,他有个技能,根据不同情况调整自己的状態,当演员的时候专注拍戏,不会多嘴抢导演的活。
所以和男女主对手戏的时候发现他们表演的有瑕疵,徐青弘老老实实保持沉默,导演说过就过。
吃完饭等开工的空閒,徐青弘躲在导演的房车里偷摸看那个小號。
孟知意在杨蜜的房车上,他有足够宽裕的时间和空间。
徐青弘把微博划拉到最底层,从第一条开始看起。
第一条发布时间是2013年,距今已有两年。
【胡茬扎嘴,男人为什么要长鬍子呢?女人怎么不长鬍子呢?那一定是因为我太漂亮!】
看到这条,徐青弘下意识摸自己的鬍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他们拍吻戏的那天。
我的妈,她从这么早就开始记录!
徐青弘来了兴趣,仔仔细细一条条看下去。
这是真正的日常小號,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就是媳妇的!
他们拍戏的日常,相处的小事,没有重点,纯记录,这个小號是一个不用回应的树洞,发泄情绪。
她要么不发,要发就几十条起。
【其实球赛蛮无聊的,看不懂,可是因为身边有人,冲淡在陌生国度带来的恐慌,没见过当街抢劫的,无法无天。】
【巴西景色很美,瀑布好看,东西好吃,老板————好烦!他仗著自己什么都懂欺负我!什么破电影节,什么电影不借位,啊???】
徐青弘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个时间,九首歌。
口嫌体正直,傲娇大小姐。
他继续往下看。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嗯?这啥意思,跨度这么大?
徐青弘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兰因絮果非我愿。】
哦,文艺女青年。
【愿妻娘子相离之后————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別两宽,各生欢喜。伏愿娘子千秋万岁。】
【古人真大度,体体面面的放妻书。我就不行,我大度不起来,我大度不了一点!】
【爱过之后怎么释怀。】
【造个兵器库得多少钱啊?搁古代私藏武器绞刑或者流放,人冷兵器收藏家也没说摆一屋子的兵器啊。】
【老板有病!】
徐青弘面不改色,这些內容就是这么跳脱且没有逻辑,很像她风格,想起什么发什么。
【我会弹钢琴,以后我们吵架了,我就弹分手快乐,气死他!】
她会弹钢琴?徐青弘搜索记忆,对啊,她真会!別看她唱歌跑调,她弹钢琴还是可以的,死记硬背在调上。
“分手快乐,你咋不弹后来呢!”
徐青弘嘟囔完,切到微信界面,想给她发个消息,犹豫几秒还是放弃了,继续看小號。
【虽然我觉得自己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是我真的希望,你的选择只有我一个,只有我。】
【全世界想看我们的笑话,他们打著为我好的旗號警告我,成功的男人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说我把握不住,迟早会和那些嫁人的女明星一样,惨澹收场。】
【怎么办呢,全都疏远吧!】
谁在她耳边嚼过舌根吧,徐青弘隱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我把事情想到最坏,却不想留什么所谓的后路,爱情是一场豪赌,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活著就好。】
【仿如昨日檐下初逢,十年梦一生。】
怎么突然变歌词了,徐青弘正在她构建的情绪中,忽然来这么一句,好突兀。
【十年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呢,顺利组建家庭,有我们的孩子,还是形同陌路?】
他还想再看下去,但眼看著到开工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