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气凝视著玉含清,她被悬吊在浴桶之上,雪肤湿润,水珠顺著美妙的曲线滑落,最终聚在她那双宛若白生生的藕足上,足尖晶莹如玉滴下光点,嘀嗒……
“我是。”
玉含清毫不犹豫地答道,並没有藉此机会摆脱洛神教妖女这个受他仇恨的身份,似是不能乱说话。
“是谁让你来对付我的,你当时问我的那几个问题来自於谁,你背后是什么人。”
陈意气问出了最关心的要点,玉含清是什么人不重要,关键在於她是受谁指使。
“……我不能说。”
玉含清轻抿薄唇,陷入了沉默,不敢看他。
“嗯?”
陈意气发出一声带有明显威胁意味的疑声,当场左顾右盼,像是要找什么东西抽她。
“我愿意招供,但我的魂魄被下了禁制,关於她的所有事我都无法说出口。”
玉含清连声说道,她毫不怀疑姓陈的手段,他对洛神教之人绝不会有丝毫留情。
“殿下可否验证她所言之真偽?”
陈意气看向了武凛容,她轻轻頷首,腰间束带化作白蛇,缠住了空中的她,片刻后收回。
“她说的是真的。”
武凛容眸光微凝,她能够感知到这个洛神教女子的神魂之上,有著一道不在自身之下的气息。
“那她就没什么用了。”
陈意气大失所望,他还以为这次抓到了一条大鱼,有机会追查到当年洛神教中主张攻打天弈圣地的主使者,如今看来是他想的太简单了,那种人物岂会轻易露出马脚。
“不,她体质不凡,可以用她的身体来养蛊。”
武凛容瞥了眼身侧显露出失望之色的清峻少年,笑吟吟抬起玉手,轻抚他皱起的眉头。
“给她个痛快吧。”
陈意气轻吐出一口气,虽然他决意对洛神教赶尽杀绝,但他並没有兴趣以残忍手段折磨什么人。
“那就按你说的办。”
武凛容看得出他並不是嗜虐的人,哪怕对待仇敌也不过一杀了之,这很好,说明他没有为血仇而迷失。
“……”
玉含清只觉得自身是只待宰的羔羊,听著他们三言两语决定了她的命运,她的玉面上流露出了惊惶。
“我不要死!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请用我的肉体来养蛊吧。”
她颤声道,无论何时何地,死亡都不会是她的选择。
“哼?”
武凛容都诧异了,她再次看向玉含清,这股强烈的求生欲怎么不算是一种天赋异稟?
“本公子心善,见不得人受苦,你就安心去了吧。”
陈意气俯身捡起了一只絳紫色过膝罗袜,作势就要將她绞死,这其实是他最后的逼供,毕竟她最怕死,他以杀作为威胁,或许还能从她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有话说!你就不想报三年前被打落天命榜的仇吗?洛神教神子就在这座东江府城——”
玉含清眼看自己就要以极其屈辱的方式丟掉性命,彻底绷不住了,拿出了底牌。
“什么?”
陈意气面色一变,如果说覆灭洛神教是为师尊復仇,那么她所说的那位神子就是他个人的死仇,当年的大战中就是那人率眾围杀於他,將他打得境界跌落,夺取了他的天命榜排位。
“天命榜之人榜第十,洛神教神子,许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