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你们世子这是怎么了?”广陵王冲娄玄毅抬了抬下巴。
还从未见他高兴成这个样子。
也不知有多大的喜事。
“没啥事儿啊?”
“那你们世子为何这般兴奋?”
说这小子没事,打死他都不相信。
“昨儿我送完世子那块玉佩,他就一直这样了。”
打昨儿个送完他玉佩,世子这嘴就没合上过。
那块玉佩能有这么大劲头子吗?
“玉佩?”广陵王这才注意到娄玄毅腰上掛著的玉佩。
弯著嘴角笑了。
难怪高兴成这个样子。
真没想到这小子也有犯春这么严重的时候。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
娄玄毅心情都甚是愉悦。
特別是看到腰上的玉佩时。
嘴角都是不受控制的上扬。
这也让阿奴更加確信,世子是真喜欢这东西。
清早,阿奴和娄玄毅一上马车。
眼皮就突突的跳了起来。
“嗯?”忙用手摁了摁,又搓了搓。
不管用,咋回事儿呢?
“怎么了?”娄玄毅凑了过来。
仔细的看了看她的眼睛,难道是不舒服了。
“我这眼睛老……”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愣住了。
“哎呀,是不是要出啥事儿啊!”
赶忙从怀里掏出了铜板。
一通磨叨,丟了出去。
“还真是。”
“有什么事儿吗?”
也不知阿奴看出了什么。
“还行,有惊无险,但我今儿个也得注意了。”
卦象显示有惊无险,那今儿个肯定有事。
看来得注意点儿了。
“今日宫里有宫宴,下朝之后,咱们要参加宫宴的。”
娄玄毅看著阿奴。
难不成今日还会出点什么事情?
“宫宴?咋想起开宫宴了呢?”
“今日是皇上的寿辰,所有朝臣及家眷都会到场的。”
“哦,怪不得的,那我得注意点三公主了。”
三公主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她。
若是看到她的话,指不定得咋找麻烦呢。
“那倒未必,今日到场的除了眾位大臣和家眷之外。
还有十几个外国的使节,其中就有北寒国的太子。”
三公主还不至於蠢到在外人面前找阿奴的麻烦 。
之前他就有点担心,北寒国会在寿宴上找事。
如今听阿奴这么一说,心中更加篤定了。
“北寒?是你跟王爷带兵揍的那个吗?”
“嗯,今日你机灵著点,免得咱们被人算计了。”
北寒对他跟父皇恨之入骨。
儘管两国已经议和,但再次见面。
怕是他们不会安生的。
“嗯吶,我晓得了。”阿奴重重点头。
今儿个得防著三公主,又得看著北寒他们。
可有的忙了。
马车停到皇宫门口,阿奴將娄玄毅送进了大殿。
转身就跑去了宫门外。
“……”
今儿个不能消停了,得赶紧好好练练功。
免得到时候遇到点儿啥事儿抓瞎。
来到了以往练功的地方。
见人都走没了,抽出腰中宝剑。
拉开架势,开始演练了起来。
许是怕今日出什么事情,今儿个练得也格外的认真。
很快就有了感觉。
真气在身体里肆意流淌。
时而旋转,时而腾空跳跃。
上一秒还在原地,下一秒就在十几丈之外了。
身法更是快的惊人。
几乎连残影都捕捉不到了。
刘春和林义这会儿正靠在一起聊著天。
无意间回头,一下子就愣住了。
“阿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