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飞就跟个柱子似的在那杵著,隨著吃下去的药开始发挥作用。
脸色逐渐恢復正常,意识也开始清醒。
发现自己的身子不能动,瞪著眼珠子盯著前面的阿奴。
“……”
他怎么被封住穴位了呢?
阿奴正一边看著表演,一边跟娄玄毅说著话。
无意间回头,就见四少爷正冲她瞪著眼珠子。
直接回瞪了一眼。
“……”
四少爷应该是清醒了。
那也不给他解穴,就在那待著去吧!
“……”娄玄飞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这臭丫头是故意的。
正想著,娄玄毅手中的一粒生米飞了过来。
快速的將娄玄飞的穴位给解了。
“操!”他齜牙咧嘴的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得是被定了多久,身上酸痛的这么厉害。
“玄飞,你怎么样了?”二夫人担忧的看著他。
二老爷和老夫人他们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我没事,母亲,我方才怎么了?”
怎么好好的把他穴位给封了。
“你方才被人算计了。”
“我被人算计了?”娄玄飞诧异的望著阿奴和娄玄毅。
他怎么没感觉呢?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怒视著对面的乌茱萸公主。
“奶奶的!”正要站起来,就被二老爷怒斥了。
“你给我坐下!”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哼!”娄玄飞瞪了一眼对面的乌茱萸。
有机会再找她算帐!
瞧著娄玄毅跟没事人似的,乌茱萸也是气的不轻。
“可恶!”
她的药那么猛,娄玄毅竟然没有中招。
“我都说过了,就你的那点小伎俩,根本就不能拿他怎么样的。”
太子乌勒泰嘲讽的看了她一眼。
娄玄毅是何等的奸诈狡猾。
这点小伎俩怎么能难到他。
见场上的表演完了,乌勒泰站起身衝著皇上行了个礼。
“今日是皇上寿辰,侄儿也准备了个小节目,为皇上助兴。”
“哦,是吗?乌太子有心了!”皇上扯了扯嘴角。
也不知道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
“……”乌勒泰笑了笑。
冲旁边的壮汉乌甘兹使了个眼色。
乌甘兹又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个还在烧著柴火的大铁锅被抬到了大殿中间。
“各位应该看到,这锅里的油是开著的。”
听闻大朔朝皆是胆识过人之人,
不知哪位敢把手伸到这里面去?”
“……”眾人一脸的错愕。
那可是一锅滚开的油,一旦把手伸进去。
拿出来怕不是只剩下骨头了。
见没有人敢上来,乌甘兹嘲讽的笑了。
“难不成大朔朝都是一些胆小鼠辈?”
“……”眾人心中恼怒。
恨不得把说话之人给撕了。
但一看到那滚烫的油锅,心里又怂了。
若是真把手伸进去,那就废了。
“世子,他们挺缺德呀!”阿奴往么锅里看了一眼。
若是真把手伸进去,那直接就给炸熟了。
这北寒人挺缺德,竟然能想出这么损的招子。
娄玄毅还未等说话,乌甘兹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难不成连赫赫有名的娄將军也不敢一试?”
“……”娄玄毅。
就知晓是衝著他来的。
见眾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猛地站起身。
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忘了胳膊被阿奴勾著,直接就把她也给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