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易中海跟贾大海两人这会已经来到南锣鼓巷军管会这边,並且见到了王主任。
“王主任,之前我们来军管会登记的时候不是说要將95號四合院的三间屋子给我们进行分配的吗?怎么现在还有其他住户入住了?”易中海有些疑惑。
王主任一听易中海是来询问这个,语气还带著质问,顿时眉头微蹙,“易中海,谁说这院子是一定要给你们进行分配的?”
贾大海:“王主任,那房子继续租给我们,你跟对方说一下,让他们搬出去可以吗?”
“搬出去?我警告你们,別给我找事,你们招惹別人我不管,但是要招惹雷坤同志,你们就等著吧。”王主任冷哼一声。
易中海跟贾大海两人离开军管会,两人计划落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贾大海看向易中海,“易师傅,现在咋办?”
易中海脸色阴沉,“这个新入住的雷坤有点不简单,听王主任的意思,似乎背景有些来头,暂时还是先看看情况吧。”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贾大海点点头。
四合院中院,何大清说晚上让傻柱露一手的话虽是客套,但傻柱这毛头小子却当了真,回去就跟他爹闹腾开了:“爸!今晚真去姨父家吃饭吧!我给他们露一手!保管震住他们!”
何大清看著傻柱那跃跃欲试又带著点不服气的劲儿,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他给了傻柱一些钱,让傻柱去东单菜市场割上好的五肉,又吩咐让傻柱买一些鱼以及其他的一些食材。
傻柱也没废话,直接离开四合院去买菜。
傍晚时分,何大清带著傻柱提著大包小裹进了雷坤新收拾出来的东屋。周月娘和林如梦正和沈砚冰说著话,豆豆安静地在一边写字。虎子已经在外间摆了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方桌。
“月娘姨,如梦姨,豆豆,我们来了!”傻柱人未到声先至,嗓门洪亮透著兴奋。他身后跟著何大清,拎著鱼和肉,脸上带著点歉意又自豪的笑意:“这小子非缠著要来献丑,说好了露一手,我们傢伙什也带过来了。”
“太好了!”周月娘连忙起身去接,“姐夫,这太破费了!” “自家人,不说这些。”何大清摆摆手,指挥傻柱,“傻柱,厨房收拾好没?还不赶紧开练?”
“得令!”傻柱擼起袖子就往厨房钻,何雨水小尾巴似的跟过去帮忙洗菜剥葱。
虎子也跟进去打下手兼“监督”。一时间,中院厨房里烟火气升腾,锅碗瓢盆叮噹作响,间或夹杂著傻柱指挥妹妹和虎子的声音:“雨水,火烧旺点!”“虎子哥,醋呢?对对对,就那个白瓷瓶!”
雷坤稳坐外屋,和何大清聊著天,多是何大清在感慨战乱离別、世事变迁,周月娘偶尔补充几句,眼圈微红又努力笑著。
沈砚冰和林如梦则聊著安顿下来后的琐事。
谈话间,浓郁的肉香像一只无形的手,首先从厨房里钻出来,霸道地瀰漫了整个东屋,丝丝缕缕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咕嚕……”豆豆的肚子先不爭气地叫了一声,小脸微红。
何大清哈哈一笑:“这小子,別的本事还在学,燉肉这功夫可是打小就馋出来的!”
又过了一会儿,一股更加醇厚、层次分明的清鲜香气飘然而至,仿佛带著晨露竹林的气息,迥异於红烧肉的醇厚,却丝毫没有被肉香压过,反而显得格外清雅。
林如梦好奇道:“这是什么香?像是……最嫩的菜心?”
何大清眼中露出得意之色,压低了声音带著点神秘:“是开水白菜。这臭小子,不知道哪次在丰泽园后厨偷看了大师傅摆弄这道菜,回来就琢磨,废了我好几颗好菜心,今天看来有点意思了。”
约莫半小时后,隨著一声“开饭咯!”,傻柱端著个硕大的粗瓷碗第一个风风火火地衝出来,满脸油汗掩盖不住兴奋的红光:“红烧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