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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常羲出了凤棲山之后,便径直回返太阴星去寻帝俊。
將女媧圣人所言,尽数转述於帝俊。
帝俊听完,兀自沉默良久。
望著月桂树下,还在吞吐月华,苦苦镇压三尸反噬的羲和。
终是无法狠心不管,转身看向常羲道。
“便依媧皇圣人所言罢,只要能换回日月精轮,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常羲对女媧圣人所言,本也未抱太大希望。
此时听帝俊应允,心中不由万分惊讶,对於帝俊的成见,也从此刻开始消融。
常羲深深看了帝俊一眼,旋即也不多言,转身又下了太阴星,回到凤棲山中去见女媧与伏羲兄妹。
不多时,便见伏羲与常羲並肩出了凤棲山。
一路驾云飞遁,直奔西崑仑而去。
青芸见是女媧圣人的兄长来访,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上山稟告。
孔宣听闻伏羲与常羲在山下求见,心中便联想到鸿钧当日所言,西王母与妖族的那桩因果。
当即便起身出关,与西王母一同接待伏羲、常羲两人。
西王母对妖族天庭恨意深种,便是今日伏羲亲至,也是连半点笑脸都欠奉,兀自冷著脸坐在一旁。
如今西王母手握日月精轮,掌握著绝对的主动。
孔宣自然也不会急著表態,施施然静坐一旁不语。
常羲见孔宣与西王母如此作態,那颗好不容易安稳了片刻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待青芸为四人奉上灵果仙茗,伏羲便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两位道友时间宝贵,贫道便不抹圈子了,贫道与舍妹今日此来,乃是为了西王母道友手中的日月精轮。”
西王母闻言,当即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出言讥讽道。
“伏羲道友若为此事,便不必再空耗唇舌了。”
“妖族天庭无端犯我仙庭,害我师兄性命,贫道与那帝俊之间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如今只是夺了妖庭天后的一件灵宝来,比之我师兄的性命,简直不值一提,如何能消我心头之恨。”
伏羲被西王母一阵毫不客气的抢白,却也不见著恼。
依旧是温声道:“大劫当头,你我身处其中,皆是身不由己。”
“金母还请暂息雷霆之怒,容贫道说完可好。”
孔宣也是以眼神安抚,示意西王母稍安勿躁。
伏羲笑道:“金母所言的仙庭与天庭之爭,贫道无顏置喙。”
“贫道今日只是为了舍妹羲和的道途大事,方才求上金母门前。”
“还望金母怜惜舍妹修行不易,將日月精轮还与舍妹。”
说罢,伏羲从袖中取出一卷锦帛。
“为表诚意,贫道愿將这周天星斗大阵阵图相赠。”
“请金母看在贫道的三分薄面上,高抬贵手,贫道在此先行谢过。”
望著伏羲手中的大阵阵图,西王母也是被惊的一怔。
不等西王母回过神来,孔宣便抢先一步,替西王母答应了下来。
“既然是伏羲道友亲至,我等也不好驳了道友的面子。”
“便依道友所言,以周天星斗阵图,交换日月精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