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感对学生之思想境界和学问提升有诸多裨益!”
方子期一本正经道。
他打算小赌一把。
他发现自己在说这些的时候,这位刘教授的嘴角止不住地在上扬……
很好!赌对了。
“哦?”
“你觉得这三种思想是对的?”
“呵呵!”
“要知道在当下之文坛上,这些不伦不类之思想,皆是歪理邪说!”
刘青芝继续道。
“歪理邪说?”
“无稽之谈!”
“究竟是何等蠢人將此等经典说成是歪理邪说?”
“学生虽不才,亦要同他好好爭辩一番!”
“依学生之浅见!”
“此类心学思想必然是未来之主流!”
“《天行录》,將来势必要流传千古!供万世读书人阅读和敬仰!”
“而能够写出《天行录》者,也必定会被天下学子奉为孔孟之后的新圣人!”
“此书!唯有真正的文坛大儒才可作出!”
“於学生而言!这《天行录》就是学生之圭臬!学生思想提升之无限源泉!”
“尤其是『心即理』的思想主张!”
“心外无物!心外无理!”
“所谓的天理!並非存在於外在的事物和典籍中!”
“而是根深蒂固地存在於我们每个人的本心之中!”
“所有人的道德准则和对诸多事物的认知,皆是我们內心良知的自然流露和展现!根本不需要向外追逐!”
“《天行录》当为大梁第一书!”
方子期说得脸色通红,激情满满!
一方面,方子期確实对这《天行录》十分讚赏。
另一方面…也就是临场发挥了。
因为方子期发现他越夸讚这《天行录》,这位刘教授嘴角上扬的幅度就越大。
很显然。
这位刘教授恐怕也十分青睞於这本《天行录》。
此刻方子期同他老爹都在省学求学,同这位省学一把手的刘教授搞好关係,並无坏处。
“大梁第一书?”
“这……”
“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这《天行录》固然不错,也不曾到第一书的地步吧?”
刘青芝此刻的语气稍显急促。
“教授!”
“非是学生言过其实。”
“而是世人大多喜欢追逐於当世之文学!而对传世之佳作大多抱有一种审判的態度。”
“实则唯有那些思想通达、学问通天的大儒!方才能作出如此传承万世之佳作!”
“学生敢断言!”
“未来五百年內!”
“恐很难再有著作能媲美这本《天行录》!”
“学生何其荣幸!”
“居然能在今日翻阅到这本《天行录》!”
“省学之书阁,当真是藏书万卷!皆是好书!”
方子期言之凿凿道。
越说,方子期的脸色就越涨红。
一副我就是《天行录》最强捍卫者的姿態。
“咳……”
刘青芝此刻忍不住咳嗽一声。
不知何时。
他的脸色也跟著红润起来。
“书阁內,好书还是不少的。”
“除了这《天行录》外,你亦可读一读《心道录》和《行者录》,或许你还会有一些新的感悟!”
“好了,我就不耽误你读书了。”
“我先去了。”
刘青芝大踏步转身离去。
转过身时,一张严肃的脸上,早已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