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哭还难看。
……
第二日,
明烛的指尖凝结出细小的冰晶,训练室內的温度已经降至零下四十度。
他盯著面前漂浮的空间球体,银色的光芒在极寒中艰难维持著形態。汗水刚渗出毛孔就冻成了冰渣,刺得脸颊生疼。
“专注。”
独孤破的声音像冰锥刺入耳膜。这位寒帝站在训练场边缘,周身环绕著肉眼可见的寒气旋涡。
他每说一个字,空气中的冰晶就隨之震动:“空间之力不受温度影响,是你自己產生了畏寒的念头。”
明烛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几乎冻结的肺叶。丹田內的空间旋涡运转得越来越慢,仿佛也被冻住了。
更可怕的是,包裹时间异能的三色“蛋壳”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寒帝的极寒领域正在瓦解三位武帝设下的封印!
“爷爷,他的生命体徵在下降。”独孤负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站在边缘,双手维持著一个淡蓝色的监测法阵,眉梢掛著白霜。
寒帝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加强了寒气输出。整个训练场的地面突然隆起无数冰刺,从四面八方刺向明烛!
“靠!”
明烛本能地翻滚躲避,空间球体瞬间溃散。一根冰刺擦过他的手臂,立刻带出一道血痕,鲜血还未滴落就冻成了红色冰晶。
“战斗中失去异能控制就是死。”寒帝的声音冷酷得不含一丝温度,“再来。”
明烛瘫坐在冰面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千万根钢针。
他余光瞥见独孤负雪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这根本不是普通训练,寒帝在有意逼他体內的另一股力量现身!
“继续。”明烛撑著膝盖站起来,掌心重新凝聚空间之力。
这次他不再保留,將丹田內所有空间灵力一次性抽出。银色光芒暴涨,形成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球体,內部的空气发出被撕裂的爆鸣声。
寒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转为更严厉的压迫:“花哨。”
他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握拳!
“咔嚓——”
明烛周身的空间突然凝固,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住。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前炸开一片血红。
在这生死关头,他丹田內的金色光点突然剧烈震颤,一缕时间之力穿透封印裂隙——
世界静止了。
飘散的冰晶凝固在空中,寒帝抬到一半的手臂停在半途,独孤负雪微微张开的嘴唇定格在某个音节上。
明烛惊愕地看著这一切,发现只有自己能在这静止的世界里移动。
“这是...时间暂停?”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一层淡金色光芒笼罩全身。
但这份奇蹟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隨著丹田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世界重新恢復运转。
“噗!”明烛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强行使用未掌控的时间异能遭到反噬,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寒帝快步走来的身影,和独孤负雪瞬间苍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