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空杯子,站起身:“修炼场。”
说完就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传来:“明烛,你的能量不稳定,別去高强度区域。”
说完,门滑开,她身影消失 outside。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 “哇哦!”
花让尘夸张地叫了起来,“你听到了吗?冰块她又双叒叕关心你誒!”
明烛也有些愣神,隨即失笑,心里却划过一丝暖意。
这大概是她表达关心的独特方式了。 “行了,別瞎起鬨。”他摆摆手,站起身,
“我也得去能量疏导室继续跟我的『小旋涡』较劲了。”
接下来的两天,基地里似乎真的恢復了一种暴风雨后的平静。
队员们按照自己的方式放鬆和恢復。 明烛大部分时间待在能量疏导室,偶尔会和白清梦一起去基地顶层的生態花园散步,感受那些真实植物的生命力,这对稳定他的情绪颇有好处。
他甚至被花让尘硬拉著去游戏室打了几局她口中“康復训练”的体感游戏,结果因为能量不稳导致角色动作变形,被花让尘嘲笑得体无完肤。
徐行泡在重力训练室。 沈昭衍扎进了资料库的海洋。 独孤负雪则几乎长在了修炼场,寒气一次次將特製的靶场冻成冰雕,又一次次收回,控制力以惊人的速度提升著。
第三天下午,夏燎教官突然出现在了休息区。
他看著或坐或臥、气氛明显轻鬆了不少的队员们,硬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恢復得怎么样?”他沉声问。
“报告教官,隨时可以投入战斗!”花让尘第一个跳起来,挥舞著还在復健的胳膊——虽然动作有点滑稽。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表態。 夏燎目光扫过明烛和徐行:“你们的伤,还需要时间。但大脑和嘴巴没事。”
他顿了顿,道:“最高指挥部和研究部的联合听证会,明天上午九点,第一简报室。所有高层都会到场。你们需要做最详细的陈述和答辩。”
气氛瞬间又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大家都知道,这次听证会的重要性。
“不用紧张,”夏燎难得地补充了一句,“如实匯报即可。你们是唯一的亲歷者。”
他目光最后落在明烛身上:“明烛,尤其是你关於那些『符號』信息的来源,需要重点准备。会有最顶级的语言学家、密码学家和歷史学家在场。”
“明白。”明烛郑重点头。他知道这关不好过,时间之力的秘密必须小心掩盖。
“好了,今晚好好休息。”夏燎说完,转身离开。
晚餐时间,食堂里。 烛龙小队罕见地聚在一起吃饭。
花让尘戳著盘子里的肉排,抱怨道:“唉,好日子到头了。明天得去面对那帮老头子的轮番轰炸。”
“职责所在。”徐言简意賅。 “希望能说服他们儘快採取进一步行动。”
沈昭衍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数据不等人,『看守者』和『碎星』本体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饭后,眾人各自散去,为明天的听证会做准备。
明烛没有回宿舍,而是独自一人又来到了基地顶层的生態花园。
夜幕已经降临,柔和的星光灯点缀著茂密的植物。他找了个长椅坐下,看著眼前静謐的景色,试图让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他回头,看到独孤负雪走了过来,手中拿著两杯东西——一杯是冒著热气的清茶,一杯是冰水。
她將热茶递给了明烛,自己拿著冰水,在他旁边的长椅另一端坐了下来,中间隔著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